進了裁鋪門,梅林掃視了一眼四周,有兩個男人,一個年輕的夥計打扮的男子正在跟幾個年輕子介紹做服的料子。
另一箇中年男人,看樣子應該是老闆,此刻正站在遠看著梅林微笑,梅林回了他一個禮貌的微笑。
從梅林進門開始,老闆便一直在注意這個人,不像其他孩子那樣,一進門便好奇的看看這塊料子,那塊料子,而是環顧四周?
這個人應該不是來訂做服的。老在心裡暗道,便慢慢的走到了這個人旁邊,試探地說了一句,“不知姑娘喜歡黑綢呢?還是喜歡白綢?”
梅林細眉一挑,角一彎,緩緩道,“我喜歡紅綢!”
老闆臉突然驟變,這句暗語本是細作跟組織絡的暗號。老闆轉而一本正經的道,“既然如此,請姑娘隨我來!”
梅林再次掃了一眼裁鋪,微笑著跟著老闆來到了堂。
這個堂不太大,但是還算高雅緻。
老闆回過頭仔細留意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可疑之人,小心翼翼的關上了門。
走到了一個擺放花瓶的架子旁邊,在一個最小的花瓶上面,雙手用力一擰,一個可同時容納兩人並行的暗格映眼簾。
老闆開啟火摺子,走在前面,梅林地跟在老闆後。步行了半里左右,一個類似於客棧酒樓臥室的小房間出現在眼前,老闆在門口停了下來,低頭道,“姑娘請!”
梅林微笑的點了點頭,慢慢地推開門走了進去,站在門外的老闆便將門關上了。
“你來了?”隨著一陣冷冰冰的聲音,一個著黑夜行的男子閃了出來。
“我要見主人!”梅林瞥了一眼那個男人,一臉冷漠地說道。這個*的男人上次還想佔老孃的便宜,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
“梅林!在你任務完之前,主人是不會見你的!”男子冷冷的說道。
這個男人真會裝,上次被老孃收拾了一次,看來還是收拾的輕了,又拽上了?“裝?在我面前還裝?”梅林一邊笑道,一邊快速的出手摘掉了黑人的面布。
一張帥氣乾淨的臉展現在梅林面前,梅林的笑容臉僵在了臉上?這不是上次在攝政王調戲自己的那張臉?
調戲自己的那個那張臉自己認得,他韓,韓雖然也算英俊但是有些吊兒郎當的猥瑣模樣,相比於眼前這張臉,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你?你不是韓?”梅林一臉詫異地著眼前這個冷峻的男子說道,
“我是他哥哥,韓逸!”男子冷冷的道!
“難怪長的如此的像!”梅林瞥了韓逸一眼,緩緩地說道。果真是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啊?看著那韓一天到晚只會盯著人的脯看,吊兒郎當沒個正形。這個韓逸的上卻散發著一種迷人的魔力,給人一種既想親近又怕親近的覺,怎麼看都不像個殺手,倒像是一個落人間的貴族王子。
韓逸沒有說話,依舊直直的站在那裡?不知為何看到了這個人,他的冷傲卻收斂了許多,若是以前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恐怕此刻已經是個死人了,但是對於這個人,他卻沒有。
“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梅林眉眼一挑,直直地瞪著這個韓逸的英俊男子說道。
“若不是收到我弟韓的書信,我是不可能捲進這骯髒的皇族爭鬥中的!”男子淡淡的說著,他那一雙清澈乾淨的眸子彷彿來自於另外一個世界?彷彿不屬於這裡。
是不屬於這裡,試問一個一心只想習武,不在乎金錢名利的俠客,他的眸子中怎麼會有那些世俗的東西呢?
“你是太子的人麼?”梅林若有懷疑地問道,這個男人的行事風格,怎麼看都不像太子的人。但是如果他不是太子的人,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這裡是在梅林準備潛攝政王府而跟韓太子聯絡的地點,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男子搖了搖頭。
既然不是太子的人,便是敵人,對於敵人梅林是不會手的。快速的從頭上拔出了那個簪子迅速朝男子刺去,眼看刺到了男子口,男子猶如閃電般一躲,瞬間出手鎖住梅林手腕,另一隻手住梅林脖頸,一把簪子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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