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草民原是個乞丐,被人欺負的時候被出宮辦事的乾爹救起,乾爹就帶草民進宮了,雖以太監的份,也不是太監之。不信皇上可以檢查!”楚寒料定寒風不會檢查,既然說的都是謊話,那也不在意這個謊的底線在哪裡。
寒風被噎住了,沒想到楚寒竟然能在大殿之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講出這樣的話,簡直是沒有接手的餘地。
楚寒微微一笑,繼續道:“當年草民一進宮,就頻頻生病,乾爹著急,打聽到可以用綠松石做護之,戴在上就不怕妖魔鬼怪了,乾爹那時候是大總管,就利用職務之便弄到罕見的綠松石,找個宮中的工匠給草民做了個玉扳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玉扳指如果到了別人那裡,就會有禍事發生,不知道草民說的對不對!”說完還有所示意的瞟向凌景。
凌景立刻上前說道:“皇上,楚寒所言屬實,本王細細想來,自從那枚玉扳指落到本王手裡,本王和王府就禍事連連,連本王的王妃也出走七年。”
“所以啊,皇上還應該謝謝攝政王。”楚寒料定寒風會相信這些怪陸離之事,凡是壞事做多的人,都會害怕牛鬼蛇神!
寒風被氣得臉鐵青,忍住怒火,低聲喚來太監:“將司空給朕找來!”
“是!”小太監匆匆下去。
“皇上聖明!”楚寒似笑非笑的給寒風躬了躬,氣得寒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角搐了幾下。
“參加皇上!”一個著棕布的老者向寒風行禮。
“司空,攝政王上來的玉扳指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草民研究了幾天,玉扳指的是用罕見的綠松石做的,但是紋路卻像是經文,實在是巧奪天工之作……”
司空還未說完,就被寒風冷冷的打斷:“朕已經知道了,將那枚玉扳指還給攝政王!你先下去吧!”
凌景嘲諷的勾了勾角,暗暗搖了搖頭,這個大侄子,不僅沉不住氣,多疑,現在還要加上滿口的胡言語,玉扳指明明是他要走的!
司空轉將玉扳指給凌景,“咳咳……草民告退!”咳嗦了兩聲,晃了晃,差點倒下,被眼疾手快的凌景扶住。
“你怎麼了?”寒風疑的問道,前兩日還好好的,怎麼今天突然這樣?
“草民……染上風寒……咳咳……”司空快要把肺咳出來了。
寒風捂住口鼻,嫌棄的看著司空:“你去太醫院找王太醫幫你醫治一下,趕出宮吧。”
“草民……咳咳……謝皇上……咳咳!”司空越說越急,咳嗦聲音在整個大殿裡迴盪。
寒風不想再開口,擺擺手,不想再看見司空了,此番他對玉扳指給外人帶來禍事之說更是深信不疑了。
“皇上,既然這樣,他們三人是不是可以算無罪!”青陌雪上前一步,幽幽說道。
寒風猶豫一番,如果按照常理,確實不能給楚寒定罪,瞟了一眼凌景,心中又有些不甘心,終於可以以正當的名義抓住了凌景,卻又要將他放掉,是在甘心。
“慢著!”上瑤厲聲吼道。
臺下四人皆是皺了皺眉頭,寒風確是有了底氣。
上瑤漫步進來,坐到寒風邊,說道:“哀家聽說前些日子的竊賊今日闖皇宮,卻不想在外面聽到這麼一番言論,如果哀家放竊賊出宮,判竊賊無罪,那老百姓豈不是人人都湧向攝政王府東西了?”
“太后會這麼害怕流言蜚語?”青陌雪反問道。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這麼對哀家說話!上瑤挑了挑眉,諷刺道。
青陌雪的火氣一下子被了起來,如果不是顧忌凌景和柒綰郡,肯定飛上去甩上瑤幾個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