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滴淚水的玄子不一震,角的微笑不變了一抹諷刺的笑容,就像是在嘲笑柒綰郡這麼快就被得流淚了 又像是在嘲笑自己在柒綰郡心裡的渺小和不堪。
唉,玄重重的嘆了口氣,彷彿這一口氣就能將自己所有的心事都從自己的心裡排出去一般。
玄開啟房門,安排在門外守著的侍衛將凌景給抬到床上,然後又命人去找了個宮裡最好的大夫過來。
做完這些事後的玄才回過神來,自己為什麼要對凌景這麼好,自己明明是很生氣的,凌景做了那麼過分的事,讓柒綰郡那麼傷心。
還記得柒綰郡來找自己時的場景,因為一連幾天的長途跋涉,柒綰郡又沒有帶夠銀兩所以沒有住客棧,只能沒日沒夜的趕路,來到自己面前時,臉上沾滿了灰塵,還穿著與自己份完全是天地只差的服。
頭髮雖稱不上散,但有些紮起來的地方還是掉了,臉也幾天沒洗了。
在皇宮門口時,因為太狼狽被侍衛拒之門外了,柒綰郡雖然很累,但對付他們這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但柒綰郡並沒有惹是生非, 而是用輕功從側牆翻了過去。
進到皇宮後,柒綰郡想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肯定會被人發現的,便去了一件宮的服換上。
這不換就會被誤會然後趕出去,但換上了,卻真的被當宮使喚了。那些管事的讓柒綰郡洗服,染布等,反正幹了很多很多的活。
一天下來,柒綰郡雖沒耍大小姐脾氣也沒喊過一聲哭苦一聲累,但日以繼夜的趕路再加上幹那麼多的重活讓的還是有點吃不消啊,整個肩膀都是痠痛的,手指也因為泡了太久的水所以變的腫脹。
但晚上安排柒綰郡乾的活還好,就是給玄送飯。
這個活被安排下來的時候柒綰郡開心了半天,終於,終於可以換服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啦!
送飯的流程一切順利,雖然柒綰郡穿著宮的服並且一狼狽,但玄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柒綰郡,連忙安排人去燒熱水好給柒綰郡洗浴。
待柒綰郡洗浴完畢覺得一輕鬆後,玄就拉著柒綰郡一起用膳,他們遵守著在飯桌上的規矩,食不語。
玄按捺著自己興又疑的心,草草的用完膳後便拉著柒綰郡直問:“你怎麼來了,為什麼會穿著宮的服,凌景呢,凌景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
一串串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的往柒綰郡的腦子裡走,但柒綰郡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有理有條的像玄解開疑。
玄在聽見柒綰郡說自己洗了服,將宮牆裡裡外外都刷了一遍時心疼不已,眉都扭一團了,但因為怕被柒綰郡說自己無理,所以才沒有拉起柒綰郡的手看看的手有沒有傷,幹了一天的活,有沒有起繭子。
但最後一個問題,柒綰郡卻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雖如此,但玄還是猜出來道,“是不是凌景對你不好了?”
但柒綰郡還是搖頭,儘管是這樣,但玄從柒綰郡的眼神里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想一定是八九不離十的。
玄雙手握拳,重重的錘向桌子。
“嘣!”一聲巨響,柒綰郡被嚇得直直的看著玄,柒綰郡從來沒見玄發這麼大的脾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理智告訴應該把事都向玄說清楚。
柒綰郡起,安玄坐下,道“你冷靜下來,我慢慢跟你說。”
柒綰郡用像風一樣的語氣向玄款款道來,柒綰郡說得一副十分無所謂,很多事都只是大概了提了一下,然後跳過。
聽完柒綰郡說完後,玄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柒綰郡,知道難,但,還是不知道說什麼。
玄明明記得,在將柒綰郡給凌景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提醒過凌景了,若是惹柒綰郡不開心了,自己必定給柒綰郡討個說法。
看著柒綰郡那副傷心絕但又不敢表現在臉上的樣子,簡直讓玄對凌景恨之骨。
可是在剛才那一刻,玄覺自己心頭的怒火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玄撓了撓頭,還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這怨念 怎麼說散就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