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朝,你也彆著急,我相信啊,黛洋一定會沒事的。”見劉朝越來越自責,他邊的漢子連忙安道。
現在這個時候,最不能做的,就是心急,他們只有靜下來,才能想辦法怎麼找到黛洋,若是一直這麼著急下去,力耗了,還何談找黛洋呢?
“是啊是啊,黛洋吉人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現在我們還是抓時間快點找黛洋的為好,在這裡乾著急也不是什麼辦法。”旁的另一個漢子也勸了起來,說到最後也有些自責。
當初黛洋跟他們說要出去一下的時候,他們還毫不擔心什麼,就這麼讓黛洋一個人走了,現下看來,那真是一個極為錯誤的決定啊!
雖然旁的漢子們都在勸劉朝不要心急,但是劉朝心裡就是忍不住擔憂,這黛洋一個弱子,又不悉環境,又手無縛之力,要是遇上了什麼猛的話,那…
那他可就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你們說的倒是輕鬆,讓我不要著急,現在找不到黛洋,你讓我怎麼能不擔心?”許是黛洋的失蹤和炙熱太下的烘烤,使得劉朝的心十分煩躁,語氣也變得不好。
氣氛瞬間就凝固了起來,之前那幾個勸他的漢子們也都紛紛黑了臉。
這話是什麼意思?嫌他們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個脾氣比較的漢子瞬間就炸了,他怒氣衝衝地說道:“劉朝!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擔心黛洋嗎?我們難道就不擔心嗎?真的是好心當做驢肝肺,我們好心好意地勸你,你卻以為我們是在說風涼話?”
冷靜下來後,劉朝也知道自己說的話不好聽,沉思了一會兒,糾結地嘆了一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黛洋現在不知蹤影,我保證過要好好保護的,可是現在…唉,剛剛我說話重了些,真是對不起。”
那群漢子也知道劉朝是無意的,只是剛剛劉朝的話說的實在是不好聽,他們也有些生氣,現在見劉朝這麼著急,他們也沒有什麼心去生氣了,態度也瞬間了下來。
旁的漢子也是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劉朝的肩膀,說道:“你放心吧,我相信啊,黛洋一個弱子,一定走不遠,我們再加快速度,等會就可以找到了。”
劉朝重重地點了點頭,浮躁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去,是啊,他再怎麼著急,也不能夠把黛洋給找回來,還不如走快一點,希黛洋能在原地等他們。
這麼一來,大傢伙的也都有了力,一個個地也都加快了腳步。
因著劉朝等人的速度都加快了不,柒綰郡明顯地覺到了劉朝等人的不斷靠近。
心裡也稍微有些焦急起來,再也無法保持剛才的冷靜了。
要知道,這裡的事還沒有解決,若是劉朝他們此時過來,被他們一行人遇見了,那後果……
柒綰郡深吸了一口氣,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這個時候,越是著急,就越想不出應對的方法,現在自己只能希早些解決這裡的事,或者是祈禱著劉朝他們可以走慢一些了。
柒綰郡心裡清楚得很,時間已經不多了,若是想讓這群聚集在一起的散開,那麼最直接,也是眼前能夠想到最快速的方法,就是必須將這個刻有陣法的黑玄石給破壞掉。
可是這說的容易,做起來可不容易啊。
就眼前這況來說,這個辦法就是不可能的了。
先且不說這塊黑玄石的面積有多大,就看到的這一小塊,就已經算是很大了,柒綰郡心裡清楚,能夠聚集這麼多的,肯定不只是眼前這麼小小一塊黑玄石能夠辦到的。
而且再加上黑玄石著實太過堅,若是在巔峰時期的柒綰郡,拼盡全力的話說不定還能牽強將它破壞,可如今柒綰郡上的傷勢還沒好全,上的武功也僅僅能使出十分之二三而已,所以想要破壞眼前這黑玄石,註定是不可能的了。
況且依自己現在的實力,連眼前的這一小塊黑玄石都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夠破壞掉,更別說,自己現在還不清楚這塊黑玄石到底有多大了……
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嗎?
柒綰郡皺起眉,看了看聚集在自己旁的這些毒極強的們,剛剛才平靜下去的心又忍不住煩躁了起來。
自己這是什麼運氣啊,不過就是想著跟劉朝出來見識一下狩獵是什麼樣子,順便想著能不能打探到凌景的訊息,怎麼就這麼好死不死地撞上眼前的這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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