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辰並不管向遠怎麼想，自顧自地起去又要了一些冰塊，然後給向遠的杯子裡夾了一塊，又加了點酒進去起來。
“再加點冰，也就嚐嚐味道，我不會倒多的，咱們那麼久沒見了，還是您帶著我進這個領域的呢，如果不是當初您給我牽線讓我出國，我可能永遠都不會有當醫生的機會，謝謝你，老師。”
說完了，將酒杯往向遠手裡一塞，輕輕地了一下，帶頭嚐了一口，然後看著向遠。
向遠笑了一下，跟著也輕輕喝了一口。
顧楠辰說道，“老師，提個私人的建議，別老是這麼高高在上了，這絕對不是負面的意見啊，我的意思是你太高端了，缺了點地氣，我一直以為你結婚了以後會落地的，沒想這麼多久的婚姻生活，也沒能讓你上的仙氣除一除，對了，明天的培訓哎，小兒先心併發症，你有沒有參加？”
向遠搖頭。
“向老師，不得不說，你現在真的不求上進了哎。”
向遠笑起來，搖了搖手上的杯子，沒有說話。
向遠回去的時候，了代駕車開進車庫，下了車，想到張娟發給自己的資訊，說有一個快遞沒有取，於是就在一樓出了電梯。
到門口拿了快遞，往回走的時候到了舒。
舒很輕快地招呼道，“遠哥？”
甩了甩自己的手，“我扔垃圾，你剛下班啊？”
剛說完這話，就聞到向遠上的酒味，眉一挑，裝作不知，低頭了鼻子。
向遠主說道，“我今天去重症那邊看了暖暖，好的，基因檢測的結果沒那麼快出來，不過沒有電話總是好事，到現在也依然沒查出那一次的原因是什麼，這個排查可能也需要一些時間，甚至不一定能排查得出來。”
“為什麼？”
“有很多原因，藥因素，個差異對於當下某些因素的調節，其它疾病，純粹的偶發因素等等，甚至有一些疾病明明知道有什麼症狀，但必須要在症狀的當下才能進行比照排查，只能說人類對於、疾病的認知，還是很有限的。”
向遠解釋道。
而舒乍聞此言，心驟然下沉，隔了會，強迫自己笑起來，“我知道了，遠哥，謝謝。”
向遠有些意外。
一般家屬會問到底，而舒顯然沒有這個意圖。
兩人往大樓裡走，中間有一那麼一小段有盞燈壞了，恰好那裡有一路面補過，有一點地突起來，舒腳抬得不夠高，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好向遠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舒有點不好意思，訕訕道，“謝謝。”
向遠卻忽然想到上次在江城時，舒站在路旁舉著旗子的樣子，不笑出了聲。
看到舒詫異地看自己，向遠轉移話題道，“上次聽你說你是小學老師？”
“對，育老師兼心理老師，不過這兩年主要是心理方面的課程更多一點，育只帶了一個班。”
向遠思考了一下，“那我請教你一個問題唄，昨晚可心不是晚了麼，本來的速度就不快，昨晚作業就沒有做完，我提前和老師說孩子昨晚不舒服，今天放學接的時候，也問了可心，老師並沒有批評，可是看起來很不高興，這種時候我應該怎麼做？”
“可能是想要把作業做完的，而你憂心的睡眠時間，這兩者之間發生了衝突？”
“有點吧，不過作業的時候也並不是特別認真，花很長的時間在發呆，或是在玩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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