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在可喜歡我了，喜歡暖暖，也就怪了，暖暖和還玩不到一塊，但是兩人就各做各的，居然也行，我就跟可心說，玩也要玩，作業也要作，做半小時玩十分鐘，也樂意，不過我可沒有檢查的作業的，還好嗎？”
向遠點頭，“正確率還不錯。”
舒進了自己的專業範圍，興起來，“我發現可心很聰明的，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樂意的時候，的作可以是很快的。”
“是麼？”
“是的，這樣的孩子，可能需要更多的時間和包容，說通說，讓能想明白，給洗腦，讓自己願意。”
本來是轉移話題的，但是舒這話讓向遠若有所思，他提出了他疑很久的問題，“你是否覺得，可心可不可以同你小時候那樣作，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到你小時候，你說過你是從一所很好的學校轉學過來的，我在想可心是否也需要這樣。”
舒一點兒也不介意，並不覺得自己小時候有多不好，當然，也不認可各遠的看法。
“這幾天過我的觀察，我認為可心和我是不一樣的，可心的注意力比我要好得多，從前我以為我是記不好，其實我是注意力的問題，某件事的當下，我的注意力不在，所以無從記起，但可心不一樣，的注意力沒問題，的主觀，思維的方式和別人的差異。”
“但我沒有眼神迴避，可心有，除非很想要或是很興趣或是制於你的時候，才會抬頭看人，不然眼睛是不看人的，還有，你記得那天我在餐館到你、可心媽媽和可心不？”舒問道。
向遠點頭。
“那天可心的狀態我就覺得有點點奇怪，我能覺到可心是不舒服的，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很緒化的，這很正常，但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如果幾個月沒見父母的時候，緒應該是很沛的，開心或難過都是，可是好像這種緒是阻滯的，你知道後來同我說什麼嗎？”
“再早之前我不是同可心有過一次理誤傷同學的事麼，我同說過父母的失敗是父母的問題，與無關，然後就那次餐廳的時候，可心就把我和說過的這些話又和我說了一遍，說明了什麼，說明在上次是有把我的話聽進去了並且記得很牢，之前在意的是認為你們的離婚是因為，然後就因為我和說了那段話，迅速地接了你們離婚不是因為，這是因為認可了我說的話。”
“後來有告訴我，其實很難過，媽媽連招呼都不同打就走了，以為後面還會聯絡的，因為聽到了媽媽和你的對話，說會在京海呆5天，但沒想到都沒有聯絡，說媽媽的只是想象中的孩子，不是，我很驚訝一個生，8歲的生，有這種能力。”
事實上，當向遠聽到舒說的這些話時，也很吃驚，他吃驚的是舒說這話的角度，以及口中的向可心。
從向可心開始上學以來，老師和詹青青給他傳輸的就是，各種不行。
而向遠自己在這一塊，是有缺失的，他不知道這麼大的孩子真實的水平該是多，甚至在面對向可心的作業時，他也無從下手，在他看來非常簡單的題目，他無法理解為什麼向可心會一直坐在那裡一付非常困難的樣子。
“可是的績，確實很差，班裡一般是倒數，還有媽媽送的那些所有的課程，都不大能勝任。”
舒困地搖頭，“按理來說不應該，不過運確實不怎麼樣，看寫字以及吃飯用筷子的作就知道，發育方面可能比較滯後，但能很清楚地知到別人的緒，和別人對的想法。”
“這和我小時候不一樣，我小時候是真不懂，我覺可心是都知道的，有沒有可能，其實可心一直是知道的，一直在觀察你們。”
“觀察什麼？”
“觀察你們是不是真的，還是表現出來的那些特質，優秀、聰明、能幹，可能換一個詞語你會更能理解，有些對這些不大懂的人會很暴地將之形容為鑽牛角尖，但我覺得，可心就是這個狀態，很敏，以及不信任你們，我倒覺得很奇怪，你們是怎麼讓一個8歲的小姑娘這麼不信任你們的。”
聽完了這話，向遠沉默了。
因為他不知道。
舒說的這些，是真的嗎？為什麼同詹青青和自己反饋的完全是兩回事呢？
他的心裡不由地開始泛起了疑問，也不知道這個疑問是對舒的還是對詹青青的，又還是對自己的。
舒從向遠家離開以後，回家給張婉婷下了碗麵，這才出去找羅朝。
找到羅朝的時候，他帶著羅亦暖在草地上玩。
羅亦暖這個年齡，還在一片沙地就是海灘，一片草地就是草原的階段，父倆很融洽，羅朝對羅亦暖是很有耐心的，舒遠遠地就聽到了父倆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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