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電話,電話那頭生的普通話所表達的意思,讓如臨冰窖。
……
小寶又一次病危,這已經是第三次讓籤病危通知書了,詹曉雲簡直要奔潰了。
遠在義大利的婆婆遠端電話將丈夫訓了一通,最後要求他們離婚。
兩個人一會兒抱頭痛哭,一會兒又互相指責。
詹曉雲急需支援,找不到詹青青,詹青青的電話失連了,總是在無法接通中。
也知道向遠最近發生的事,知道他也傷了,但別無選擇。
“向遠,你知不知道青青在哪裡?我找不到。”
向遠並不知道詹青青在哪裡。
他們自從上一次電話吵架以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了。
掛上電話,向遠又打了一個電話給王傳明。
王傳明表示自己現在也在醫院,雖然小寶很危險,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在過程中,自然是好的和不好的都需要和家屬通。
舒走出病房,去自售賣機上買了兩瓶水,出去和回來時都看到向遠一直在走廊裡打電話,等到向遠回病房時,不由地嘆道,“做醫生可真不容易。”
“你爸爸也是做醫生的。”
舒將自己的床搖起來,又將枕頭墊好,靠了上去。
“我爸啊,我媽倒是一直唸叨他的,說他顧不上家庭什麼的,不過我好像沒有太多的覺,可能是因為妻子和孩子對同一個人的視角是不一樣的,我爸這個人很樂觀又很搞笑,他有時候會和我說醫院的八卦,啊,我是指一些有趣的好玩的八卦啊,導致我對醫院一直有濾鏡。”
“我也是因為你爸,才想著學醫的。”
舒不由地瞪圓眼睛,“什麼,他居然是你的神導師?”
最早向遠是想做教師的,有寒暑假,但被自己收的第一個學生——舒這個學渣給嚇到了,一想到以後自己班裡要有很多這樣的學渣,想想就恐懼,不過這話就不需要同舒說了。
“那次,我腸胃炎暈倒,你發現的,後來你媽送我去醫院,我在醫院裡同你爸相了幾天。”
舒不由得詫異,“我怎麼不記得這段?”
向遠沒理舒,繼續道,“我那時候很羨慕你的,你都差那樣了,他們也不揍你,居然還哄著你轉學過來,我曾經覺得人生沒意思極了,直到看到你們一家三口。”
這話說的。
舒皺眉頭。
這是誇自己還是罵自己呢,羨慕自己差?
“舒,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舒用眼神表示疑問。
“我有次聽到過,我媽說起你,為什麼離婚,就,曾經投那麼多的,走到這一步,你會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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