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向可心去上廁所的時候,舒悄悄地把張娟拉到一旁,“我東西都在酒店呢,已經付了錢了,娟姨,你以後別勸誰都往家裡住,上次對我媽你也這麼說,那次我不好講,遠哥也在,現在的人啊,不大喜歡別人住在自己家裡的,有專門的客房還好,自己的房間給別人住,多彆扭啊。”
張娟看了一眼,“那有什麼關係的?你們又不是別人。”
“不是別人也不能這樣,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啦,大家生活條件好了,就開始有邊界了。”
張娟嘟喃著,“要不怎麼說現在的人都沒有人味了呢。”
舒拉著張娟去沙發坐下,“娟姨,我其實很開心你留我在家裡住的,你留我,是因為你真的把我當自己人,我和暖暖還有媽媽在京海的這幾個月,你幫著買菜,帶孩子,被子什麼的全放你這邊烘乾。”
“你這說什麼呢,我們兩傢什麼關係啊,不應該的嗎。”
舒靠在張娟上,“知道啦,咱就是這樣閒聊嘛,咱們的關係是一回事,但假如啊,假如遠哥再婚什麼的,我們就不能這樣了啊,我們之間是一回事,你們之間是一回事,我和之間又是一回事,對吧,遠哥只是人好,又孝順,你說的話他一般都照聽,但不代表著他樂意的呀,是不是。”
舒覺自己說的這些話,一方面是有試探的意思,畢竟在得知向遠去日本的時候,舒還是有一點難過的。
幾個月的相下來,對於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很完的男人,產生某些生理的喜歡,水到渠的事。
一方面現在跟張娟說的這些話也是真心話。
這幾個月的相,舒從向可心還有張娟那裡,多知道了從前向遠婚姻的一角,現在向遠又去了日本,保不齊以後可能是要復婚的。
張娟這幾個月來對自己一家真的沒話說,但上也有類似邱小玉上的一些現象。
婆媳之間這話不好說,但是和張娟,卻是可以的。
“你這胡說了,向遠怎麼會不樂意的,你救了他。”
“瞧你這話說的,那遠哥還給我兒主刀呢,這邊的醫生就遠哥這個級別的,聽說都不直接做暖暖這個級別的手的,還有幫我媽住院請護工,找房,怎麼算啊,娟姨,你就聽我的。”
舒的語氣帶了點撒的意思,從小和張婉婷鬥智鬥勇,知道這個年齡的人,怎麼樣說話能聽得進去,之前在同邱小玉相時,也是各種方法試探的。
向可心從廁所跑出來,也窩過來,“你們在說什麼,我也要聽。”
“我們在說呀,你最近的表現越來越好了,你爸都沒在家,你說你作業每天都自覺完,還自覺去看書嘞。”舒張口就來,一邊還朝著張娟眼。
向可心都咧到了一邊,“我這麼會夸人的啊,騙你呢,我沒這麼好,昨天我還懶了。”
三人哈哈大笑。
舒又坐了一會兒,出門打車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參加完儀式,因為還有晚宴,所以是又過了一夜才回得江城。
心裡還是有憾的,嘆了一口氣。
舒回江城坐的是車,手機簡訊提示,莫名接到了羅朝一筆十萬元的轉賬,接著就接到了羅朝的電話,“你幾點的車,我來接你,我有事對你說。”
羅亦暖從京海回到江城以後,偶爾也會去羅朝那邊呆一呆,雖然不過夜,但總是的爸爸和爺爺。
舒覺得,哪怕自己離婚,如果羅亦暖能和爸爸、爺爺、保持好關係,對羅亦暖的以後是有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