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用結果去倒推過程，在當時的況下，如果不來京海，可能結果是註定的，但是手可能會有兩種結果，就是因為這種對未來的不可預知，我們才總懷希。”
舒的手放在自己的膝上，覺到有滴到自己的手背上，又濺到子上，暈開了，涼涼的覺。
有很多希，一直是希，既然是希，那麼就有可能實現，也有可能是落空，在喜悅和悲傷之間擇向。
想到了信步而走，想到了江魚，也想到了寧寧，有人歡喜有人愁，前一刻的歡喜和後一刻的愁，都很地到了一個人上。
記憶中那笑意盈盈的臉，和現在躺在裡面毫無生氣的臉，都是同一個人呢。
這天，向遠陪著舒坐了很久，一直到十一點多，向遠才離開，去幫著舒拿來了毯子，又帶了水和餅乾，最後才回家。
不管心裡擔心還是不擔心，大家都還有自己的事需要忙。
比起生死，其它的都是小事，向遠也不好再拿著自己的這個事去找舒。
週五的時候，向可心被詹青青接走了，向遠是在週六的時候去接的向可心，當著詹青青的面，問了向可心轉學的事。
向可心看看詹青青，又看看向遠，小聲地說，“我不要轉學。”
“那麼，咱們就不轉學，接下去陪著你去學校，你得聽的。”
“向遠！你在做什麼。”
向遠接住詹青青的眼神，“我說，不轉學，我讓我媽去陪讀，我是監護人，我不同意轉學，可心就不能轉學。”
詹青青面鐵青。
“我覺得，你不應該再把你的關注點放在可心上，既然離開了鵬城，我知道你媽媽對你意味著什麼，也能理解你的心，但你不必非要用這種方式向別人證明什麼，當初離婚的時候，我們說好了，可心以後，我負責。”
向遠的這種說法，讓詹青青更憤怒了。
“你理解我什麼了？我要向誰證明？向遠，你不要太清高了，這些年過下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可理喻？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我媽一樣？對，你是厲害，你是聰明，你了無牽掛，帶著你媽說跑就跑，你看不上我媽，看不到我的努力……”。
向遠出手製止詹青青，“我覺得我們現在不要爭論這個了，哪怕是真的錯了，也是過去了，我們都要向前走。”
詹青青臉紅氣，“好，不爭這個，但是向遠，你別忘了，我是可心的媽媽，哪怕是離婚了，我也還是媽媽，小孩子不都是這樣的嗎？有幾個人天然喜歡學習的，你去問一問那些學霸，哪個人不是苦出來的？況且可心自己也願意過來的啊。”
向遠看上去很冷漠，“我沒有否認你是媽媽，但是如果你一直以現在這樣的緒狀態來對，沒有什麼好，你要知道，你是媽媽，你是家長，這個年齡還有討好你的嫌疑，青青，我覺得你的能力並不輸任何人的，你完全可以把你的時間和力放在自己上，而不是對準可心，長的路有很多種，不一定非得和我們一樣。”
向遠沒有理會詹青青，帶著向可心就走了。
向可心頻頻回頭，眼裡掛著淚，“爸爸，這樣可以嗎？”
“爸爸，媽媽會瘋的。”
“爸爸，我有點擔心媽媽。”
“爸爸，我真的可以走嗎？”
驀然間，向遠心裡生出了一點心疼，他停下來，蹲下來，“可心，你是在心疼媽媽嗎？”
向可心咬著，點點頭，“媽媽為我，付出了很多，外婆總罵，可是都一直在幫我，是在為我好。”
向遠抱了抱向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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