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則任左千牛備將軍,今次統領驍果與他一道到潼關迎接傳國玉璽歸朝。
“可算是到地方了,一路上都擔著心事……”
“可不是嘛,擱在以前河南都走不出來,王世充,李那些人聽到訊息,非得瘋了一般來搶。”
阿史那大奈樂呵呵的道,一笑之間可是更醜了幾分,鄭善果不忍猝睹,微微側過了臉。
那邊的裴行儼此時抱了抱拳道:“一路有勞將軍了。”
他看阿史那大奈就比較順眼,不像鄭善果一樣牙尖利,其人醜是醜了些,可一的行伍氣息,又是西突厥王族,能得裴行儼敬重幾分。
對於西突厥王族出現在長安,裴行儼也不奇怪,西突厥羅可汗在時,裴行儼見過幾次,王世充登基沒幾天,羅可汗便病歿在了府中。
他的親族一部分在,多數都在紛紛的局面中死了,還有一部分據說在樓煩,那裡正是李定安起家的地方,又靠近突厥王庭。
所以東西突厥的貴族出現在長安也十分正常,畢竟據說李定安娶了東西突厥的公主。
阿史那大奈點了點頭,“沒什麼辛苦的,他們一直說傳國玉璽如何如何珍貴,俺也不懂這些,一路上能平平安安的,咱也就放心了。
過後裴將軍要隨其他人宮覲見至尊,俺還有事,在這裡就先和將軍作別了。”
說完向兩人錘了捶膛,帶馬便向前行去,他這一路上就沒離開過那幾塊石頭,生怕丟了……那樣的話,回去阿姐一定會擰下他的腦袋。
他這兩年一直想到軍前效力,現在也在努力,不管是西北啊,蜀中啊,江陵啊,或者是河南啊,都行,離著阿姐越遠越好,他孃的太嚇人了。
…………………………
兩個坐在搖晃的馬車裡,一人邊放著一個錦盒,裡面就是那八塊玉璽。
竇線娘輕輕掀開車簾向外看了兩眼,馬蹄聲響,一個醜漢又出現在車邊,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竇線娘立即放下車簾,暗道了一聲,好醜。
對面的輕聲道:“聽說快到地方了,妹妹莫要來,以免丟了命。”
竇線娘清秀的臉上泛起笑容,點頭應了,生於大業末年,長於戰之中,過肚皮,吃過草,也提刀殺過人。
因為小時候營養沒跟上,到了十五六的時候個頭就不長了,人也看著比較瘦弱,長相也只能稱上一聲清秀,並不出彩。
皮也顯糙,都是當年困苦時留下的痕跡,即便日子好過了也沒法消去。
的眼睛靈而有神,一看就不怎麼安分的樣子,讓坐在對面的很是張,怕鬧出什麼事來。
對面的姓崔,是史令崔君肅家的么,出清河崔氏,正經的名門閨秀,在家頗寵,此行估計崔君肅打的主意和竇建德差不多,想將送唐宮之中,有保全之意外,許還想給崔氏留條後路。
崔氏的名字崔靜,取自靜其妹,俟我於城隅,以示嫻淑的意思,小名玉奴,有好芬芳,玉其表之意。
看看人家崔氏多有學問,竇線娘這個名字可沒那麼多講究。
這裡沒人知道竇線孃的份,即便是裴行儼也從沒見過,自竇建德聲勢日彰,他便將兒保護的很好,生怕邊那些如狼似虎的漢了他竇建德的婿。
竇線娘現在姓劉,名劉嫻,史侍郎劉斌的侄。
兩個人對坐,誰都沒興趣再說什麼,以們的年紀,從千里之外的魏城來到長安,還能說什麼呢?
此時沒有相對而泣,只因為該哭的時候都已經哭過了,離別之時長輩們都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們小心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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