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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
這是青玉案的點睛之筆,可不論是蕭氏還是呂鄉君,都覺得,那裡未必有什麼人,只是詩人的一種好願而已。
可話說回來了,這首詞是皇帝為皇后所作,你以為那裡沒人相候,可那裡確實應該站著一位皇后娘娘。
這首詞於是在們心目中也就顯出了一些詭異之。
按照呂鄉君的想法,應該在結尾留下一點念想,可真要弄的意,卻有悖於這首青玉案的主旨。
所以在琴曲終了,在死寂即將到來之時點燃了一把火,琴音當中出來的,都是壯志未酬,吾輩當力向前的振。
這也是最不滿意的一節,因為覺與詩人的心境相悖,無法給這樣一番大麴作為結尾。
最後一個音符沒去,呂鄉君雙手平琴絃,留下了無數餘韻未消。
廳中恢復了安靜,再看時蕭氏卻已淚流滿面,良久才抬手用袖口拭了兩下,心低落,卻又滿足異常的嘆息了一聲。
“如此大音,聞之儘可無憾,鄉君可為宗師矣。”
呂鄉君深深呼吸了兩下,沒有急著謙遜,而是會著那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隨心所的覺。
想再奏上一曲,雙臂卻已無力,想直起子,腦袋卻有些眩暈,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已是心俱疲。
真正的大師,壽命大多不會很長就在於此,有人說是天妒其才,實際上則是因為他們的代太強大了,在那彩的神世界暢遊的時候,心極容易遭到重創而不自知。
就像練武之人一樣,有些時候不知不覺間便積累下了病症,等到發的時候多數已無法挽回。
呂鄉君琴多年,極為注重這個,心中立馬一驚,心神耗損太過,這是老師說的大病臨的徵兆啊。
作為一個悠遊於歡場多年的人,呂鄉君可不想讓青玉案一曲為自己的絕響,還年輕,有大把的好日子要過……
沉浸在青玉案中多半年了,想要擺不很容易,但自己也有些小技巧可以舒緩自己的神。
臉蒼白的笑了笑,“鄉君再奏一曲,與夫人共如何?”
蕭氏詫異的看著,大餐過後其他都是索然無味,再奏什麼曲子能夠耳呢?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回味一下。
呂鄉君卻不管那麼多,此曲一齣,已堪於青玉案相配無疑,而且琴藝又有進境……但這些跟自家小命比起來,都不算什麼。
可不想回去之後就大病一場,活不活得過來還得看老天爺或者佛祖的眼。
………………
於是強忍著諸般不適,雙手輕巧的拂過琴絃,琴音又起,叮叮咚咚,歡快無比。
隨手而為,便讓人有了溪流潺潺,鳥雀歡鳴的覺,雖屋室之間,卻彷彿林下聽泉,悠然無比。
有青玉案在前,此時再彈奏這樣舒緩神的小曲,簡直是信手拈來,隨意而為便比以往高明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