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孔武有力的傢伙,一個個氣旺盛的樣子,瞧著就讓人高興。
“咱們這些人到了海上,腳下就沒,上船之後,那便都得聽王將軍和西門將軍的安排,誰要是不服,便把他扔下海,去讓龍王招待他。”
大家樂呵呵的應諾之間,王雄誕和西門氏一下便有了但重任,有所用的覺,心裡頗為舒坦。
李靖擺了擺手,讓大家安靜下來,卻話鋒一轉道:“只是你們兩位要記得,大軍隨時都可能啟程,船隊一定要準備好。
別要我這裡下了軍令,你卻又來跟我訴苦,那時我可就要拿軍法來跟兩位說話了。”
西門氏起,行下軍禮大聲道:“大將軍放心,俺們心裡有數,之前咱們運送了兩趟糧草到新羅,等到過兩日船都回來,大軍隨時都可以登船啟程。”
李靖滿意的點著頭,又問了一些問題。
其實這些他之前都曉得,只是讓賬中的將軍們聽一聽,心裡也好都有底一些。
也順便凸顯一下王雄誕和西門氏這兩位水軍將領的地位,以免這些旱鴨子到了海上不聽話。
不得不說,一旦到了軍中,李靖李藥師就和換了個人相仿,再也不是那個“四壁”的李藥師了。
嗯,也許是軍中的將領們商普遍也不很高的原因吧?
………………
等到說的差不多了,李靖便讓人拿來地圖,展開在大帳之中。
他招手讓眾人圍過來,指點著東邊海上哪塊狹長的島嶼道:“自商周時,據說倭國便有人來朝,讓咱們得知了東海之上還有人跡。
朝中任我領兵之時,我打聽了一下,還查了很多記載,倭國孤懸於海外怕也有些年頭了,不論秦漢魏晉,都曾與倭國之人有過往。
前隋之時,倭國更是數次遣使來朝,可謂是殷勤備至。”
眾將此時都已知曉大軍此行為了哪般,這也是王雄誕,西門氏兩人憂慮盡去,願意李靖轄制的原因所在。
人家這次領兵出海,不是去新羅跟杜大王爭權奪利去的,他們也就不用為吳王鳴不平。
而且之前滅百濟一戰,眼見唐軍如此能戰,西門氏等江左舊部終於有了為唐軍一員的自豪。
王雄誕那就更不用說了,他曾在靈州總管薛萬均麾下任職,別看現在時不時還要蹦躂一下,懷念吹噓一下自己的來歷什麼的。
實際上他早以唐軍將領自居,比西門氏等人忠誠度要高的多。
………………
“這麼說來,遣一使者,召倭人來朝也就是了,怎還用大軍伐之?”
年輕的蕭嗣業疑的道了一句,換來的則是大家鄙視的目。
蕭嗣業心裡暗道了一聲,這拋磚引玉知道不?一群的蠢材……
尋相就樂呵呵的懟了他一句,“派個人過來說說好話罷了,算不得什麼,咱們賞他個耳,他豈不就得跪著跟咱們說話了,那多舒坦?”
尋相一笑,滿臉的橫都扎撒了起來,陪著臉上那道在龍門一戰中留下的箭疤,看上去笑比不笑還要猙獰幾分。
他當年是馬邑城中的無賴兒,隨劉武周起事,被李破率兵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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