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士信家的大門那可就氣派了。
他如今任職羽林郎將,常年率軍駐守宮城,去年許多人家都被奪爵,羅士信卻逆流而,封齊郡郡公。
按照現在的勢來說,皇帝與他再是親厚,在沒有立下戰功的前提下,他的爵位基本算是到頂了。
再往上就是國公,諸衛府大將軍,還有幾位宰相,都會陸續晉升,其他人比照位次,沒有殊功於國的話,郡公就是頂點。
朝廷一直在收爵位的發放,什麼時候放開這個口子,誰也不知道,能夠預料的是,大唐的爵位漸漸變得珍貴了起來,可以拿出來跟人炫耀了。
…………
此時的羅士信很是有閒,正月裡沒什麼事,大家都在等著上元佳節熱鬧一下,宮裡的值守都是部將們在管著,他這個羽林郎將明顯了擺設。
初二的時候,他宮給皇帝拜了年,在宮裡吃喝了一頓,趁便把自家兒子送進宮裡,去陪皇子讀書習武。
至於他的上尉遲恭,他本沒想著去拜見,那黑廝從馬邑的時候就和他不對付,這麼多年過去了,尉遲恭卻又差錯的了他的上,讓羅士信十分惱火。
他在皇帝面前嘮叨了幾遍,被李破拍了無數下腦袋,終於認命,只是尉遲恭想要支使於他,卻越發的不容,讓尉遲恭也很氣惱。
尉遲恭事多,也沒辦法真跟他計較什麼,而且羽林軍分別掌握在羅士信和阿史那榮真手裡,這兩位一個不怎麼聽他的,一個是貴妃,尉遲恭不敢造次。
這個羽林中郎將當的也十分尷尬,當然了,羽林軍是尉遲恭親手組建起來,八個羽林將軍都是千挑萬選。
即便尉遲恭指揮不兩位郎將,八個將軍卻不敢違抗他的將令。
於是羽林軍就出現了一個比較奇怪的現象,將軍們時常都會直接接到羽林中郎將的將令,屬於越級指揮。
直屬上司卻也不吭聲,大家也就明白了況,不管是誰的將令,他們聽令行事便了,你們三位咱們都惹不起,只要別禍及咱們就。
…………
此時羅士信在鍛鍊,偌大的石鎖在他手中輕若無,拋起來接住,然後再被拋到空中。
羅士信嘿嘿哈哈,大冬天的只穿了個短褂,汗水順著他古銅的流下來,看上去很有畫面。
一勇力還在,只不過養了這許多年,當年的那一殺氣卻已沒剩了多。
而且他年紀也大了,再無法跟年輕時相提並論。
“郡公,程將軍來了,已延至前廳。”
羅士信甩手把石鎖扔在地上,拿過僕人送上的布巾了汗,又披上袍子,“讓他等著,俺洗洗就去見他。”
管事笑著道:“程將軍過來,還帶了些禮,好多皮貨,還有一張熊皮,看著著實不錯。”
羅士信詫異的道:“那窮鬼竟然知道送禮了?他孃的準沒好事,嗯,把他過來吧,先揍他一頓再說。”
…………
程知節被人引著來到了府中的校場,一路上左顧右盼的這看那看,以前沒什麼,大宅子他見的多了。
只是如今他也起意想要換房子,再到羅士信府上就上了心,仔細觀瞧之下,卻是羨慕的不行。
人啊,無所念的時候,什麼都,一旦有所執念,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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