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天下大,那邊生意肯定是做不下去了,武士彠又投靠了李淵,為李淵出力不小。
李淵進了長安之後,給武氏兄弟加進爵之外,還把蜀中的一些生意給了武氏經營,茶葉,蜀錦等等,都是暴利行業,於是武氏愈富。
那會天下兵戈四起,了一鍋粥,對行商來說是災難的世道,武氏跟在李淵後,一邊投資李淵,另外一邊則是涉及各行各業來回。
到了最後關頭,武氏其實已經能自己製造兵甲,供應軍需了。
只可惜李淵父子到底沒頂住,讓李破佔了天下,武士彠兄弟只能迅速轉換門庭,許多產業當時就做不下去了。
所以說大唐立國的時候,武氏的產業分作了兩大塊,一個在晉那邊,一個則在蜀中,糟糟的世道,玩了個心跳。
至於這邊,是大唐平定天下之後的事了。
武氏積極響應朝廷的號召,去收回了一些以前的產業之外,還組建了商隊,來往於晉,江陵,江都等地,往百廢待興的輸運各種資。
這種行為,賺錢都在其次,給的就是一個態度,武士彠兄弟幾個也不出預料的,職開始節節高升。
這就是武氏看對了風向所得的回報。
…………
武士彠聽著兒子興致的說著他在的經歷,臉不知不覺的沉了下來。
一直到武元慶說的差不多了,武士彠才道:“買了那麼多的產業,你是不是覺著佔了老大的便宜?”
武元慶也不是傻子,看著老子臉不對,話音也不對,擱在以前他早就慫了,可他覺著自己在應該比弟弟做的要強的多,父親怎麼還不滿意?
於是鼓起勇氣道:“阿爺,之前你去信讓我回來,我就和管事們盤了盤賬目,只這一年多,那邊的產業翻了五六翻不止。
別的不說,就說咱們之前在城外買的那些薄田,都在偏僻之,一年也收不上什麼來,如今兒子都給換了近城的田,有幾鄰著的就是楚國夫人的莊園,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地界。
我和那邊的管事吃過酒,他們都說將來周圍的田土都得搶著要,就算朝廷收的田稅再高些也沒什麼。
若非守軍的地不好淘弄,我還想再多弄一些呢。”
聽了這些,武士彠已經跟這個蠢兒子生不起大氣了,灌了兩口酒,有氣無力的道:“還楚國夫人……既然說起田土來,那就說說田莊吧。
你想沒想過你二伯前些年去,為什麼只買些偏僻的薄田?他眼不如你?還是說他做了那麼多年買賣,是個傻子?
給你派去那麼多老人,他們就沒跟你說說其中緣故?”
“啊,這個……”
武元慶有點懵,剛到的時候,他邊都是長安跟來的人,以及接應的一些人,做起事來自然是以這些人為主。
後來他自己招攬了一些親信,便不怎麼用那些“自家人”了,主要是他自己得辦些事,不能被家裡人知道。
開始的時候他還跟武氏的管事們商量一下,後來乾脆就不找他們了,全是心腹們去辦,辦的也更合他心意。
看兒子一副不著頭腦的樣子,武士彠就知道,那邊的管事們在信裡沒有添油加醋,兒子在那邊做的事,很多都沒跟他們商量,到底都做了些什麼,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也管不了這位大郎君。
“就你這麼沒頭沒腦的,還想做些好買賣?左近的田,是咱們武氏能惦記的嗎?那都是有主之,只是朝廷律令當前,他們沒法子收回去而已。
楚國夫人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人家的莊園田土那幾乎等同於陛下欽許,還和人家做鄰居,你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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