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人活著的意義,就是見到新鮮的事,見到新奇的場景,見到自己以前從沒見到過的東西。
就像眼下一樣。
他見到了活生生的薛蟠。
將來,也許還能見到郭靖,見到詩仙李白,見到李淳罡,見到不良帥,乃至於始皇帝,不管這些人是否是真實的存在,是不是歷史中的那般模樣,這都是刻在他的骨子裡最深的浪漫。
薛蟠酒量不高。
這時還沒有純度比較高的白酒。
千杯不醉,是因為喝的不是二鍋頭。
只要膀胱能撐住,喝多都沒問題。
一杯酒下肚,薛蟠頓時就覺舒服了不,上暖洋洋的,就像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一樣,藉著幾分醉意,試探著林朝辭對薛家的看法。
士、農、工、商。
商人,是社會地位最低的。
比如說,出門在外,只能穿麻布材質的服,別管你有多錦緞綢,就是不讓你穿出去。
種種歧視,把商人搞的相當難。
商人家的兒,自然也備歧視。
薛家有“皇商”的份,又與四王八公一脈同穿一條子,例如,薛蟠的父親就和當今榮國府賈赦,同在先太子手下當差,只是二人的地位不同,一個是錢袋子,一個是狗子,也不好相過甚,不過,混個臉還是不難的,地位倒也不像很多人想象中的那般低。
可是,也要看和誰比。
與賈家相比,薛家就是商。
之前,向問天所言,他雖然隔著很遠的距離,卻也聽見了不,一位與十萬大軍中可來去自如,壽命長達三百年的大宗師,地位堪比國之柱石,就算放在那些江湖高手輩出的王朝中,都是頂樑柱般的存在,更別說放在眼下求賢若的後漢一朝了,當真是個香餑餑。
就算娶,也是娶高門大戶家的兒。
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
若說起來,還是他們薛家高攀了呢!
這撮合,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只不過,讓薛蟠了鬆了口氣,林朝辭倒沒什麼歧視,商人也好,士人也罷,大不過他手中的生殺予奪之力,便是那後漢一朝的皇帝,只要他想,也可以將其從那張龍椅上拽下來。
他喜歡的,就是最好的。
因為他本就是最強的。
薛蟠還沒認清“拳等於權”的現實,不過,這也和他從小到大接的教育有關,一個已經定型的三觀,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更改的,故此,林朝辭也沒跟薛蟠解釋,著薛蟠好似找到了答案後,穿上蓑,戴上斗笠,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啞然失笑著,搖了搖頭。
拿起桌上的小水壺。
食指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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