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想,他還是來了。
認出來了,卻裝作不認,這不是他林朝辭的作風。
他林朝辭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背上了那麼多人類、神只、異族的命,他都敢面不改的扛下來,小小一個蒙元郡主,還會怕了不?
說到這裡,他也要謝黃蓉。
那一晚,他是帶著貞潔匕去的。
即便他當時沒說,黃蓉就答應了,可在後面意迷的索中,他也能確定黃蓉到了那柄匕首,從黃蓉當時一下子冷清的態度中,他也知道黃蓉猜出了這是什麼,可黃蓉卻依舊裝作不知道,生疏的往他脖子上種草莓,頂多是力度大了點,只是,這份卻是不假的。
江南子溫婉。
便是小妖黃蓉,也難掩骨子裡的那份似水。
塞北子潑辣。
敢敢恨,與他只見一面,就敢把命往他手裡遞。
便是斯德哥爾症患者……
好吧,也沒說有這麼敢敢恨的……
要讓他說,這都不是敢敢恨了,這特麼純粹是個賭徒,主打的就是一個我梭哈了你們隨意。
“真是讓人恨也不是,也不是。”
“古人誠不欺我。”
“最難消人恩啊!”
中途輾轉了幾次。
站在船頭,遙大都。
林朝辭不自的嘆了口氣。
抱著手,穿一件單。
十一月的寒風吹他的襟。
他自己倒不覺的冷,可別人看著冷,就連功深厚的苦頭陀都忍不住頻頻看向這個只穿單的包小子,打算看看這小子能忍到什麼時候再喊冷。
嚴格說,十二月、一月、二月才算了冬季,不過,每個世界的天氣都不一樣,鵰世界的天氣還在秋天晃盪呢,倚天這邊的天氣就快冬了,天上飄著小雪,站在人流量依舊不的碼頭上,見到的更多是那些穿汗衫忙個不停的力工,及遍地可見的襤褸乞丐。
乞丐們都在牆角。
寒風一吹,不人打著哆嗦。
元朝治下,可不會跟乞丐講什麼公平。
且,這裡是古代。
古代的乞丐那是真的沒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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