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鬥羅開始落墨正文卷第七百九十七章.青年嬴政的坦白“我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以這種份見面。”
韓非如此說著,開門見山。
彼此都心知肚明。
也就沒必要掖著藏著了。
話鋒一轉,語氣裡多了幾分令人不適的羨慕,稍稍使用了一下浮誇的吹捧,其實倒也不算是浮誇,只是實話實說,儘管這些大實話聽上去很彆扭:“你膽真,帶著一名先天就敢到浪,你不知道六國王室殺你而後快嗎?”
青年嬴政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跟韓非一樣,做著寒暄。
只不過,比韓非看上去正經多了:“以為殺了我就能結束一切的人,皆為庸人,借用後世一位青年才俊的話——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天下,今日無我嬴政一統之時,來日,也必有下一個嬴政一統之機;就好比那生病的病人,治標不治本實乃取死之道,治大國如烹小鮮,不能急也急不得,不是嗎?”
“說的也對。”
韓非幽幽的嘆了口氣。
不再端著架子,而是拿起一旁心的酒杯,自顧自的倒了大半杯酒,抿了兩口,潤潤這一路走過來乾的,旋即,話鋒一轉道:“不過,伱來,莫非就是跟我說這些廢話的?”
“是,也不是。”
“上面說的,只是我嬴政的一點點個人看法。”
“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
“你韓非的才,是我求的。”
“我也不想拿史書上的記載舉例。”
“盡信書,則不如無書。”
“我來呢,其實是做了兩手準備。”
嬴政很坦誠。
坦誠到當著韓非的面就攤牌了。
面沉如水,看不出息怒。
口吻也很客觀,客觀之餘,冷靜的讓人心寒:“第一手準備,是假設你完應對了黑白玄翦的襲擊,不管你能否在這個過程中爭取到利益,我都承認你的才幹,並試圖說服你加秦國,作為換,我會保留韓王一脈的宗祠,也不會殺他;第二手準備,是假設你沒能擋住黑白玄翦的襲擊,那結果自然也是憾的,我不會來見你,因為你沒有讓我見的資格。”
“見了能怎樣,不見又能怎樣?”
“我們可以為朋友。”
“可是,我們不能為朋友。”
韓非舉杯,敬了一下嬴政,抬手向下輕輕一按,示意紫不要搞什麼小作,笑著補充道:“我們是一種人,在這泥濘不堪的世裡,我們都不會把自己的命運給其他人,哪怕是父母、兄弟姐妹、妻兒,也是一樣的,我們都揹負了太多太多,你的背後是整個秦國的厚,而我的背後,亦是韓國數不清的子民,所以,我們只能為惺惺相惜的對手,而不是朋友。”
“這些我自然知道。”
“不然,我也不會說史書不可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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