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看去,瞳孔擴大了一下,倒不是張,而是沒想到此人會出現在這裡之下的驚訝與失神。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緒。
把跑偏的思路拽回來。
不敢大意,更不敢小覷這位戴著黑面紗、穿黑袍、全上下除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啥都看不到的人,恭恭敬敬的行了個拱手禮,連江湖氣息很濃的抱拳禮都不敢用了,凝聲道:“晚輩司徒萬里,見過當代鉅子。”
這一聲晚輩的心服口服。
不僅僅因為墨家鉅子是大宗師。
更因為在輩分上,差距就是這麼大。
按年齡算,司徒萬里跟紫是一個輩分的人,同輩分的還有白亦非、天澤、妖等人。
而這一代的墨家鉅子,也就是大宗師六指黑俠,是跟白亦非母親同一個時代的人。
只說一句話就能證明一切:這位墨家鉅子曾見過白起……
嗯,確切說,遠遠見過……
反正不管怎麼說,恭敬一點總沒錯。
農家的勢力很大。
可比不過此時的墨家。
此時的墨家,在春秋戰國時期,可是闖下了“非儒即墨”的說法,能跟坐擁數位聖賢的儒家分庭抗衡,一點不見頹勢,門徒遍天下都不足以形容此時的墨家。
尤其是六國伐秦之戰開啟。
墨家與公輸家的地位直線上升。
儘管墨家堅守“非攻”信念,可這種信念並不是讓墨家弟子做頭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而是說,我們墨家不習慣跟別人打仗,可是,如果別人以為我們懦弱欺負我們,我們也不會束手待斃。
故此,公輸家那邊一被重用,研究出了大量新式武,推上戰場,作為在技上唯一能跟公輸家掰手腕的墨家,也復刻了當年老祖宗的名場面,也就是魯班跟墨子的攻防推演,站在六國聯軍這邊,研究出了各種抵公輸家新式武的械。
打仗這種事,後勤是最重要的。
凡是名將,無一不知後勤。
也正因如此,儘管墨家研究出的那些機關不能當飯吃,最重要的還是糧草,可把墨家的地位排到第二,還是綽綽有餘的,很是尊崇。
仔細想想也是。
當公輸家放一群鋼鐵猛過來。
別說什麼項家軍和趙邊騎了,你就是把秦國的黃金火騎兵跟百戰穿甲軍拽過來一同應敵,也擋不住這些鋼鐵猛在陣營中來回碾。
且,最害怕對手趁勢掩殺。
跟在這些鋼鐵猛背後。
撕開一道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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