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不合適的,東皇太一不介意。
同理,林朝辭也不介意。
一位陸地神仙找到了自己的對手,自這一刻起,別管這裡是墨家機關城還是家的羅生堂,哪怕是咸宮,也會在頃刻間化作戰場,化作廢墟。
一片戰場的名字是什麼,很重要?
一片廢墟的名字是什麼,很重要?
當它化作戰場與廢墟的那一刻,它的名字什麼都無所謂了,尤其是在始作俑者的眼裡。
“說實話,我是不想來的。”
“我沒興趣為一傀儡。”
“可是,我不得不來。”
“因為我是這片天地的守護者。”
帶著黑面,以黑袍遮,頭頂還戴著一個好似“獨角仙之角”的鎬子形鎏金髮冠的東皇太一,氣息高深莫測,哪怕單手接下林朝辭的火龍,也不見傷,任何窺探他深淺的人只能到黑般的恐懼,哪怕是從不遠趕過來的蓋聶、衛莊與星魂這三位大宗師,也是同樣的。
不過,比起這個,東皇太一的回答和語氣卻更值得令人深思。
沒興趣為一傀儡?
有誰能讓一位陸地神仙為傀儡?
我是這片天地的守護者?
所以,和守護者對應的,就是來自於其他世界的侵者,也就是說,林朝辭是來自於其他世界的人?
眾人的腦海裡瞬間颳起了思維風暴。
這就是眼界的差距。
東皇太一看似高深莫測的話,其實只是跟林朝辭正常通,因為有些事他們都心知肚明,沒必要把這些話說的太明白,且,這也是一種分辨對手所層次的方法,如果對手能聽明白,自是有罷手言和的機會,如果對手聽不明白,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打就是了。
林朝辭的眼界比東皇太一更高。
所以他很清楚東皇太一的意思。
面對一位陸地神仙,他也願意給予自己的尊重,斟酌了一下,但並沒有在這件事上退步:
“我只是一個旅行者。”
“一位朋友所託,過來轉轉。”
“對我而言,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或是其他世界,我去往何,都無所謂。”
“正因無所謂,我才過來轉轉。”
“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算盤,我的底線是你別把算盤打到我的上,凡事都講究一個先來後到,這樣吧,你我各退一步,月神和星魂你可以帶走,但其他人,你今後不得再。”
“即便你背景通天,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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