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辭的語氣斬釘截鐵,擲地有聲,令人難以忘記:“我不在乎這個天下,也不在乎所謂的大局,我之所以看上去在乎,是因為我在乎的人在乎這個天下,屋及烏,我才看上去在乎。”
“懂了。”
嬴政點點頭,出神的看著夕。
在回答上一句話的良久之後。
啟,語氣激昂了不:“既然你有這個把握,你先來,我的底線是——你不傷害任何一位大秦子民!”
“那是自然。”
“我只打算借咸城一用。”
“設個局,它出來與我打擂臺。”
“贏家通吃,敗者一無所有。”
林朝辭也在看夕,在人的一生中,能像如今這樣安靜的欣賞景,極其罕見,而能欣賞一個世界即將落幕的風采,更為此此景添上幾分風采:“說起來,我還有點納悶,你們這個世界的天道也不差,你就這麼討厭伱們這方世界的天道?”
“在很小的時候,我不清楚我自己想要什麼與不想要什麼。”
“逐漸長大了,我開始漸漸明白想要和不想要的區別。”
“當我步中年才發覺,原來我擁有選擇的權力。”
嬴政抬起手。
五指合攏,似乎握住了整個世界。
只有承認事實的坦,卻沒有對天的敬畏:“也許對天道而言,我就是它手裡的一隻布娃娃,哪怕是人類,也是手裡的一隻布娃娃,可現在已經到了布娃娃有勇氣選擇的階段,不管功與否,不管原因為何,我和它都沒有退路了。”
“說的也是。”
“討厭不討厭的,對我們這種人而言太奢侈了。”
“我們習慣以立場行事。”
“善、惡、對、錯都無法左右我們堅定的思維。”
林朝辭與嬴政是同一種人。
格相似,脾氣相同。
手腕狠辣,心果決。
如果只是一閃而逝的念頭還好。
當這個一閃而逝的念頭被捕捉到,並被這種人付之以行,取得的結果也往往是驚人的。
“有些事,還需要你代勞。”
見始皇帝嬴政同意,話鋒一轉,林朝辭又說起了另一件事:“氣運這種東西,是此消彼長的,鑄鼎、劍、鍾等禮,鎮一下氣運即可,反正又不需要永久封存,等吞掉這些氣運後,就沒問題了,此外,幫我對諸子百家現存的高手發封信,請他們來咸城論道。”
“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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