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對比尹新月的自嘲，林朝辭倒是沒有多嘲笑的意思。
命運不在自己手裡的滋味很難。
尹新月還沒屈服於命運，很不錯。
看在尹新月從未為難過他的份上，林朝辭還是給了尹新月另一個機會：“掌握力量就等於掌握命運……如果你是先天高手，便是你的父母，也不敢手你的婚姻大事，我手裡的功法不，送你一本倒也無妨，想不想再改變一下自己的命運？”
“還是不了！”
然而，尹新月並不是一時衝才拒絕了林朝辭，相反，在拒絕的背後，也有自己的思量：
林朝辭緩緩抬起手指。
即便他現在已經輸了。
只說林朝辭的這一手，他就可以自愧不如的認輸了。
他沒有收集癖。
“就這樣好了。”
如果他真是一個中惡鬼，這些他都不會放過。
打倭寇也是真的打。
林朝辭倒沒有趁人之危的意思，他不喜歡張啟山的人品，卻不代表他鄙視張啟山這個人，別的不說，在家國大義上，張啟山還是能拎清的。
尹新月也一樣。
招招手，示意張啟山可以進攻了。
“一本先天功法，我還沒能力接住。”
隨後，語氣頗為惋惜的嘆道：“如果你一開始就能有如此務實，我相信彭三爺一定願意你這個朋友，可惜……一步錯，步步錯，事至如今，已沒有回頭的餘地，自己犯的錯，終究要自己承擔。”
如今，他雖然輸了，可林朝辭一定能戰勝張啟山，儘管丟了媳婦丟臉的，可只要不便宜張啟山這個小，他這個失敗者勉強也能接。
輸給林朝辭，是輸給了實力。
“古人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
其中道理，不外如是。
並不是見某個漂亮的孩就一定要收囊中。
張啟山搖搖頭，不以為然。
有的人不能。
再讓他做一百次，他也會這樣做。
張啟山拉開拳架，深知凶多吉，但還是盡力爭取：“正如我所說，我是為了求藥而來，如果閣下贏了，希閣下能網開一面以救人為先，繼續讓我參加拍賣會，我保證只求那株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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