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辭笑著搖搖頭,把證據收好。
看著翠玉靈探究的眼神,笑道:“我那位岳丈是不會信的,不過,我有辦法使他相信……還請靈姐姐和大家為我陣,我想去拜訪一下神火山莊,並化名,跟我這位岳丈手過招。”
“引蛇出?”
“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金人要是敢跳出來質疑的份和這份證據,那麼,他就是不打自招,因為據他此前的表現看,他並不認識你,可他要是不敢跳出來質疑你的份和這份證據,就只能任由你跟神火山莊的莊主取證,並暴他的真面目。”
“手過招,確實不錯。”
月啼婆婆若有所思的說著。
末了,苦笑道:“老去,純粹是去幫倒忙的,純質炎能在頃刻間把老使用的任何法燒灰燼,哪怕是一些有抗火的植,下場也一樣……還是讓阿柱跟著你去陣吧。”
“不,我的意思是……我會跟我這位岳丈認真的一次手,一方面是驗證我如今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驚走金人,令其忍不住的逃竄。”
“金人的城府很深。”
“這種人絕不會把自己放在一看的到的險境中。”
“而我想讓諸位陣,就是為了防止金人從後門跑路,乃至逃出生天……在我那位岳丈被我拖住的前提下,一個斷手斷臂的金人,哪怕有純質炎,應該也不足以在諸位的包圍圈中逃出生天,這才是我需要陣的意思。”
如此說著,林朝辭填了一碗飯。
看著翠玉靈等人驚疑不定的目。
啞然失笑,反問道:“怎麼了,都這樣的看著我?”
“東方孤月可是很強的。”
“哪怕是這位黑驢阿柱閣下,也不敢說能戰勝他。”
翠玉靈跟東方孤月過手。
深知東方孤月的可怕。
可以說,放眼天下,東方孤月不敢保贏的只有三大妖皇與王權守拙,哪怕林朝辭有品質更好的骨靈冷火,此行,也依舊有不小的風險:“如果你打不過,我們可無法抗衡東方孤月。”
“放心好了。”
“此行,我是帶著婚約出來的。”
“就算我那位岳丈再憤怒,也不至於對我下死手。”
“要是真的輸了,我就把那份婚約拿出來,往腦門上一拍,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我的安危問題。”
“更別說金人回去後,一定不敢見我那位岳丈,不然,他無法解釋斷手斷臂的原因和過程。”
林朝辭如此解釋道。
給翠玉靈等人吃了顆定心丸。
因為到了們這個境界,對自所學的任何法早已變化隨心,哪怕大招手,也能控制著大招打偏,實力比黑驢阿柱還強的東方孤月可想而知,把婚約拍在腦門上的這種方法雖然可笑,但細細的想來,卻也並非沒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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