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直接一點,我就不怕這輩子都無法改名了嗎?”
林朝辭慢條斯理的寫著。
王權霸業和王權醉已經變了書。
他寫一張,兩人各自收一張。
如同寶貝一樣拿在手裡。
生怕被風吹散了。
似乎知道這位費管家想問什麼。
擺擺手,解釋道:“費老,你們不會收攏神念頭,之前的那個李慕塵,就是能知到神念頭的人,說白了就是讀心,所以您不必驚訝,我承王權脈,自然有承王權脈的擔當,您大可以放心,我林朝辭想改名,必要堂堂正正的改,打一個只能揮出一劍的老爹,贏了也勝之不武,這便是我寫這些的原因。”
“暮歸爺……心豁達。”
“老奴實在佩服。”
費管家斟酌了一下,如此說道。
其實,這是最好的結果。
也是兩位心豁達之輩的共識。
只不過,王權守拙的心豁達,是沒想到林朝辭能拿出大品天仙決這種東西,資助對手的豁達,而林朝辭的豁達,則是有筆在手,如果還打不過王權守拙,乾脆也別活了的豁達。
反正都讓這位費管家吃驚的。
尤其是當回家後。
王權守拙洋洋得意的把一份婚約拍在林朝辭面前。
父子倆同時傻眼的一幕,讓費管家看的啞然失笑。
“這臭小子……”
看著林朝辭著婚約、搖搖晃晃、不敢置信離去的背影,王權守拙笑罵了一句,這才把目放到了手裡的大品天仙決上,在大品天仙決後,還有一沓寫著各種法的紙被在底下:“小費,看,我就說吧,人心都是長的,他終究是老子的種,你呀,也無需擔憂了。”
費管家眯起眼,並不避諱自己的錯誤之,拱拱手,語氣認真:“老爺的目確實深遠,暮歸爺這次算是被您折服了,如今想來,應該也是聽到了您的心聲,這才下此決心……對了,此次藍天大會,老奴也有幸見到了東方莊主的兩位千金,與暮歸爺確實是天作之合,此外,楊家主曾給了老奴一個靈,您說,是否可以像當年無暮先祖一樣,起一個假名,老奴記的無暮先祖外出時就過司徒無暮,您看,讓暮歸爺在外時林朝辭,對則繼續稱暮歸,直至老爺您不能將爺擊敗,老奴這點不的意見是否可行呢?”
王權守拙一直是個很激進的人。
劍冢只是他做的最激進的事。
並不是說他除了掃清劍冢,其他方面就不激進了。
而激進的人,膽子往往都很大。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那就這樣說定了。”
“等這小子有機會外出時,在把這個訊息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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