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突然問他今天是星期幾，亦或是今天是幾月幾號，他給你的答案，大機率是蒙出來的。
可以說是全憑覺在回答。
尤其是突然換了一個世界。
時間觀念就更了。
幸好，石堂對這方面倒是記得很清楚。
見聞伯霖答不上來。
及時接了一句話。
緩解了聞伯霖為數不多的尷尬。
“瑞雪兆年。”
“希今年是個好年頭吧。”
翠玉小曇如此說著，旋即，自嘲的笑了起來，自我調侃道：“話雖如此，我也不過是拾人牙慧，反正，聽一氣道盟的那些道士與附近的人類都是這麼說的……實際上，不怕你們笑話我，我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雪是什麼樣子的，南國那邊的氣候溫熱，一年到頭也沒雪……”
“那咱們就回去看看雪好了。”
“我記得……北山有雪，是吧？”
“年年有，而且，雪下的還賊大。”
林朝辭看了看滿月古井，旋即，一個鷂子翻，從井口跳了下去，聲音從下面緩緩飄了上來。
“好耶！”
翠玉小曇歡呼了一聲。
也一樣縱而落。
“話說，石堂，你看過雪嗎？”
“無忌不用問。”
“我們聞家跟他們姬家的地理位置都靠近南國，和我們於同一條防線上的就是神火山莊了，我看不到，姬家和神火山莊一樣也看不到。”
“但你們石家於二線。”
“機會應該比我們這些一線大一點。”
聞伯霖撓撓頭，把雷劍收起。
翻而下之餘，如此問道。
跟在姬無忌後，依次翻跳井中的石堂苦笑一聲，辯解道：“尋常下雪，別說是二線了，三線四線都看不到，除非是那種特別大的暴雪冬季……最近一場暴雪，能追溯到三十年之前，那時我還沒出聲，我父親倒是見過，我是真沒見過，誰讓咱們地南國呢……四季如春的說法，從古至今可不是吹出來的。”
“牧神氣那傢伙一定見過。”
“他們牧家鎮守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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