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月不明所以,茫然地看著他。
李睿朗聲道:“王德全。”
“奴才在!”王德全連忙上前。
“傳朕旨意,秀周氏如月,溫婉可人,淑慎賢良,甚合朕心。即日起,冊封為妃,賜號‘月’,便稱月妃。賜居錦瑟軒,著務府即刻按妃位儀制準備。”
周如月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隨即是巨大的驚喜與惶恐織。
完全沒想到,自己只是偶遇聖駕,竟會得到如此天大的恩寵。
“奴婢……奴婢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周如月激得聲音都在抖,重重叩首。
李睿看著,心中滿意。
這周文海,收到這個訊息,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平吧,今夜,你便在錦瑟軒好生歇息,準備侍寢。”
“是……謝陛下。”
周如月紅了臉,低聲應道。
李睿轉離去,王德全連忙安排小太監引著新晉的月妃前往錦瑟軒。
回到寢宮,蕭玉嬋見他面帶春風,不似方才那般只是因朝堂之事興,便聲問道:“陛下可是又有什麼喜事?”
李睿在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笑道:“皇后有所不知,朕今日,又為自己尋了個助力。”
他將方才在花園偶遇周文海之,並當即冊封其為月妃之事說了。
蕭玉嬋聽罷,眸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複雜緒,但很快便恢復如常,輕聲道:“陛下聖明,直隸總督周文海,雖行事頗非議,但其能力不俗,且與陳首輔素來不睦。”
“陛下此舉,確能分化朝中勢力,為我方增添臂助。”
“知我者,皇后也。”李睿得意洋洋,“他想圖朕的權,朕自然也想圖他的力,各取所需罷了。朕是皇帝,朕的後宮,也是朕的戰場!”
他手將蕭玉嬋攬懷中,手指在的背上輕輕遊走。
“皇后莫非……又吃醋了?”
蕭玉嬋俏臉一紅,嗔了他一眼:“陛下又取笑臣妾,臣妾只陛下能早日掃清朝中佞,還大夏一個朗朗乾坤。”
上這麼說,但那微微撅起的紅,卻帶著幾分兒家的憨。
李睿哈哈一笑,低頭吻了上去。
……
是夜,錦瑟軒。
李睿推開殿門的時候,周如月正侷促不安地坐在床沿,雙手絞著角,如同驚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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