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出什麼了?”
李睿問道,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陸遠臉上出一為難之:“回陛下,那劉半夏得很,只說是一時失手,用錯了藥量,拒不承認是故意謀害。臣用了些手段,他才招認,是……是人指使。”
“何人指使?”
李睿追問。
他心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陳廷和那隻老狐狸!
陸遠額頭滲出些許汗珠:“劉半夏攀咬……攀咬前司禮監總管魏賢,說是魏賢之前威利,讓他有機會就毒死陛下,但魏賢已死,死無對證。”
“臣查了劉半夏的底細,此人平日裡與朝中員並無太多往來,也查不到他與陳首輔有何勾結的直接證據。”
李睿聞言,眉頭微蹙。
又是魏賢?
這老閹狗,死了都不讓人安生!
他本想借此機會,將陳廷和也拖下水,沒想到這劉半夏竟然如此“忠心”,或者說,背後之人做得滴水不。
“哼,一個死太監,也想扛下所有罪責?”李睿冷笑,“既然證據不足,攀咬不到陳廷和,那就算了。”
他現在羽翼未,扳倒陳廷和,還需從長計議。
但這個劉半夏,絕對不能留!
“此等狼心狗肺之徒,留之何用!”
李睿眼中殺機暴漲,“劉半夏,意圖謀逆,罪大惡極!著即刻抄家滅族!所有家產,全部充庫!其三族之,無論男老,盡數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
“臣,遵旨!”
陸遠心中一凜,躬領命。
這雷霆手段,果然是當今天子的行事風格!
蕭玉嬋和周如月聽得心驚跳,但想到這劉半夏竟敢毒害陛下,又覺得罪有應得!
“抄家……”李睿了下,角忽然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容。
他發現,自己好像對“抄家”這種事,有獨鍾啊!
每次看到那些貪汙吏的家產被清點出來,堆積如山,那種覺,簡直比睡了十個八個妃子還要舒坦!
不行,這麼爽的事,朕得親自去看看!
“王德全!”
李睿揚聲道。
“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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