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站在窗前,負手而立,角,卻緩緩勾起了一抹深邃的笑容。
這一次錦州邊軍,作戰勇猛,功勞甚大。
尤其是蕭玄和王起,更是居功至偉。
等他們論功行賞,職恐怕都能連升好幾級。
到時候,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將他們,還有那些在錦州之戰中表現出的中下層軍,全都安到其他邊軍的防區裡去。
如此一來,整個北方的邊軍系,就如同被摻了沙子的水泥,看似還是一,實則,核心早已換了自己的人!
現在,萬事俱備。
就等顧長青那個天才,把活的韃子小王子,還有那兵部主事王頓,一併押解回京了。
到時候,封賞功臣,整肅邊軍,一氣呵!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
京城通往遼東的道上,塵土飛揚,馬蹄聲如雷。
一支綿延數里的浩大軍,正朝著京城的方向,凱旋而歸。
大軍的最前方,是數十名穿黑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錦衛校尉,他們神冷峻,氣勢森然,護衛著隊伍的核心。
在他們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囚車,囚車由鐵打造,堅固異常。
車,一個穿華貴皮裘,髮髻散的年輕男子,正雙目無神地癱坐在地。他,便是曾經不可一世,如今卻淪為階下囚的韃靼小王子,孛兒只斤·圖蒙克。
再往後,是顧長青親率的五百火槍隊,他們手中的“大夏元年式”燧發槍,在晨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澤,猶如死神的鐮刀。
隨其後的,便是蕭玄和王起率領的遼東邊軍。
這些剛剛經歷過戰洗禮的漢子,雖然上還帶著傷,臉上還帶著疲憊,但一個個都抬頭,目炯炯,上那子百戰餘生的鐵煞氣,足以讓鬼神辟易!
隊伍緩緩行進,氣氛莊嚴肅穆。
顧長青騎在馬上,心中百集。
這一路走來,他看到了太多因戰而流離失所的百姓,也看到了太多被韃子劫掠後留下的殘垣斷壁。
他更加堅定了心中的信念,此生,定要追隨陛下,掃平四海,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就在這時,隊伍最前方的錦衛斥候,突然快馬加鞭地折返回來。
“報!”
“顧大人!前方三十里,發現天子儀仗!”
什麼?!
顧長青猛地一勒韁繩,下戰馬人立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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