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武昌水師旗艦之上,一名斥候飛速來報。
“啟稟王大人,張大人!發現寧王軍中,分出約五萬步卒,從西岸登陸,正沿著山路向南京方向急行!”
“什麼?!”
武昌知府張元吉聞言大驚失。
“五萬人?!他們想幹什麼?襲南京?!”
他急得在甲板上團團轉,一把抓住王守義的胳膊。
“王兄!這可如何是好?這要是被他們拿下南京,咱們可就腹背敵了啊!”
王守義聞言,臉上卻出一抹古怪的冷笑。
他拍了拍張元吉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張兄,稍安勿躁。”
“那寧王是黔驢技窮了。”
張元吉一臉茫然:“此話怎講?”
王守義走到輿圖前,指著那條蜿蜒曲折的山路,分析道:
“張兄請看,此路艱險無比,莫說五萬大軍,就是五千人,糧草都難以維繼。”
“寧王此舉,不過是想讓我等分兵去追,好讓他水師主力趁機突圍罷了,此乃疲兵之計,亦是聲東擊西之計!”
“更何況,南京乃我大夏陪都,城高池深,城防堅固無比!”
“城外孝陵,更有孝陵衛三萬銳駐守!加上城防軍,守軍不下二十萬!”
“他寧王區區五萬疲敝之師,就想攻下南京?簡直是痴人說夢,以卵擊石!”
王守義的一番分析,有理有據,瞬間讓張元吉那顆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
是啊!
南京城牆那麼高!守軍那麼多!
五萬人,連城牆都不到吧!
“王兄高見!是為兄糊塗了!”張元吉佩服得五投地。
王守義負手而立,著遠寧王的水師大營。
“張兄放心,此戰,我等必勝。”
“寧王此舉,看似高明,實則已經落了下乘。”
“他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的真龍,卻不知,他選擇在江西起兵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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