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聖旨下達，臺下百腦中一片空白，戶部尚書王景雙一，若不是後侍郎扶了一把，險些直接癱坐在地。
凌遲！
三族之，盡數斬立決！
這是何等狠辣，何等無的手段！
劊子手們面無表地走上高臺，如同拖死狗一般，將孫賀等人拖向早已準備好的刑架。
“不！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臣知錯了！！”
淒厲的慘聲，哭喊聲，骨被利刃一片片割開的沉悶聲，混雜在一起，形了一曲人間地獄的響樂。
囚車裡，孫賀的老母親親眼目睹著自己的兒子被一片片割下，那絕的嘶吼最終化為一聲淒厲的尖，隨即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竟是活活嚇死了過去！
臺下的員們，哪裡見過這等腥殘酷的場面。
有的當場嚇得暈厥過去，被同僚手忙腳地掐著人中。
有的彎著腰，扶著漢白玉廊柱，吐得昏天暗地，連黃膽水都出來了。
王景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一張老臉慘白如紙，他第一次如此直觀地到，龍椅上那位年輕帝王的鐵與無。
這位陛下，他不是在開玩笑。
他是真的會殺人，而且，殺得人頭滾滾，流河！
不知過了多久，當行刑結束，整個午門廣場，已經被濃郁到化不開的腥味徹底籠罩。
李睿從頭到尾，面無表地看完了整場行刑，連眼皮都未曾眨一下。
他看著那些被嚇得面無人，如同鵪鶉般瑟瑟發抖的百，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諸位卿，今日之景，與朕共賞。”
“諸位日後，好自為之。”
說完，他再也不看眾人一眼，轉，拂袖離去。
只留下一個讓所有人戰慄不已的背影，和滿地的腥。
……
冬去春來，冰雪消融。
午門外那場驚心魄的公開審案，連同那沖天的腥氣，似乎都隨著這場春雨，被沖刷得淡了許多。
京城的場，在經歷了那場極致的恐懼與戰慄之後，迎來了一段詭異的平靜。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龍椅上那位年輕的帝王，用最酷烈、最直接的方式，讓所有人明白了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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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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