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本就不是戰鬥,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蕭玄率領的兩萬銳,如同燒紅的鐵犁劃過積雪,輕鬆撕開了寧王府親衛那脆弱不堪的防線。
一名親衛剛剛舉刀,便被一名“乞丐兵”以一個匪夷所思的角度欺近前,刀一閃,頭顱已經沖天而起!
這些親衛,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哪裡見過這等殺人如草芥的邊軍銳。
一個照面,便被砍得哭爹喊娘,陣型瞬間崩潰,所謂的五千人,不過是五千只待宰的羔羊。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便已結束。
五千親衛,被斬殺殆盡,無一活口。
鮮匯小溪,染紅了王府門前奢華的白玉石階。
蕭玄面無表地過滿地,走進王府,後的將士們,則如同嗅到腥味的鯊魚,帶著獰笑衝進了王府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寧王的家眷,包括他十幾個王妃、側妃、還有幾十個兒子兒,全都被甲帶計程車兵暴地拖到了蕭玄面前。
“饒命啊!將軍饒命啊!”
“我們是寧王的家人,你們不能殺我們!我爹是……”
哭喊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蕭玄的眼神,沒有一波,彷彿眼前不是一群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需要清理的雜草。
他緩緩拔出佩刀,刀鋒在夕下,泛著嗜的紅。
“陛下有令。”
他的聲音,比刀鋒更冷。
“斬草,除。”
手起,刀落。
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一腔腔熱噴湧而出,染紅了王府庭院裡名貴的牡丹花。
唯有一個約莫十歲左右,嚇得渾發抖,尿溼了子,卻死死咬著強忍著沒有哭出聲的男孩,被留了下來。
他,是寧王的嫡長子,趙安。
理完人,接下來,便是“清點”戰利品。
當王府那巨大的地底寶庫被暴力破開時,即便是見慣了生死的遼東悍卒,也忍不住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聲音匯在一起,如同風過山!
金子!
堆積如山的金元寶,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芒,晃得人眼都睜不開!
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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