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眾人的質疑，李睿非但沒有解釋，反而出了一個“孺子不可教也”的表。
他搖了搖頭，慢悠悠地端起王德全遞上的茶杯，用杯蓋極其優雅地，輕輕撇去水面上的浮沫。
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角的笑意，卻讓他的眼神顯得愈發深不可測。
殿的議論聲漸漸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都匯聚在他上，等待著他的解釋。
李睿卻只是不急不緩地吹了吹熱氣，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就連新任首輔于謙，也覺得此事太過駭人聽聞，有傷天朝面。
他上前一步，正開口勸諫。
“於卿，稍安勿躁。”
李睿卻抬手製止了他。
他緩緩放下茶杯，“啪”的一聲輕響，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迴盪，讓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跳。
李睿看著滿臉困的蕭玄，眼中閃過一讚許，反問道：
“蕭卿，你覺得，貿易的本質是什麼？”
啊？
這個問題，把所有人都問住了。
他們的大腦彷彿瞬間宕機，前一秒還在計算著金銀財寶，後一秒就被這個哲學般的問題砸得暈頭轉向。
貿易不就是買賣東西嗎？
你賣我買，公平易，叟無欺。
還能有什麼本質？
皇帝為何有此一問？
所有人都看向李睿，等待著他的答案。
他們覺到，一個顛覆他們三觀的驚天理論，即將被揭曉。
李睿看著眾人那副抓耳撓腮的懵樣，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看穿世事的淡然，和一即將揭曉謎底的玩味。
“你們以為貿易是和和氣氣地做買賣？是請客吃飯？是溫良恭儉讓？”
“錯了！”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貿易的本質，是掠奪！是壟斷！”
此言一齣，遼國公蕭玄瞳孔驟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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