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支萬人軍隊便如神兵天降,直接封鎖了數百里外的石見銀山,所有原管理人員和礦工,一夜之間,全部變了脖子上套著冰冷鐵鏈的奴隸。銀山外,哀鴻遍野,但任何敢於反抗的聲響,都會被毫不留的槍聲徹底淹沒。
第三天,第一艘滿載著雪花般白銀的鉅艦,便在無數倭人屈辱、麻木又夾雜著仇恨的目中,揚帆起航,駛向大夏。
接著,一紙總督令,傳遍倭國全境。
凡倭國境,所有易,必須使用大夏寶鈔或大夏銀元。
違令者,以叛國罪論,夷三族!
周文海,用最腥、最直接的手段,開始了他對這個國家的,徹底消化。
……
當大夏的龍旗在東方的島嶼上迎風招展,將帝國的影投向更深邃的海洋時,在其南方的溼叢林中,另一場關乎國運的謀,也已悄然醞釀。
數千裡之外,安南。
一場決定另一個國家命運的戰爭,正在醞釀。
寧王趙鈺和靖王趙康,已經整合了所有殘餘部隊,以及從兩廣之地裹挾而來的軍民,號稱三十萬大軍,在安南的北部邊境,安營紮寨,聲勢浩大。
中軍大帳,氣氛卻抑得可怕。
靖王趙康坐立不安,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焦慮。
而寧王趙鈺,則沉著臉,坐在主位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在德州的慘敗,如同夢魘,時刻折磨著他。
“兩位殿下,何必如此憂慮?”
一個平靜的聲音,打破了帳的沉悶。
靖王幕僚,徐聞,手持羽扇,緩步走帳中,臉上帶著智珠在握的從容。
“如今我軍雖號稱三十萬,但能戰之兵不足十萬,其餘皆是老弱婦孺,如何與那安南一國相抗?”靖王趙康急道。
徐聞微微一笑,走到地圖前,羽扇輕搖。
“殿下,安南,就像一棵空心大樹。”
“它的樹皮,也就是北部邊境,看起來堅固無比,因為安南所有的主力銳,都陳列於此,防備我們。更因為他們承平已久,君臣皆以為天下之敵,只會從陸路而來,從未想過,真正的致命一擊,會來自他們自以為安全的大海。”
“但它的樹心,也就是它的國都——升龍城,早已被酒掏空,腐朽不堪。”
趙鈺聞言,放下了酒杯,眼中閃過一。
“先生有何高見?”
“聲東擊西,中心開花!”徐聞的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芒。
“我的計策很簡單。”
“由靖王殿下,親率二十萬輔兵民夫,就在這北部陸路邊境,大張旗鼓,擂鼓助威,旌旗蔽日,做出要強攻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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