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徐驍看著一臉酷烈的蕭玄,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掌大笑,指著他罵道:“你個小王八蛋,心是真他孃的黑啊!不過……”
他話鋒一轉,咧開,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老子喜歡!”
笑完,他又了下上鋼針似的胡茬,眉頭微微皺起。
“但是,咱們也不能全給殺了吧?”
徐驍咂了咂,一臉認真地分析道:“人都殺了,以後咱還搶誰去?那不竭澤而漁了?再說了,咱們是奉旨平叛的王師,又不是那幫只知道燒殺搶掠的倭寇畜生,總得講點規矩,吃相不能太難看了不是?”
此言一齣,眾人紛紛點頭,深以為然。
對,咱們是軍,是文明人,怎麼能跟那幫茹飲的野蠻人一樣呢?
搶,也要搶出水平,搶出風度!
“國公爺說的是。”
蕭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讚許。他再次走到輿圖前,手指在島津家的主城上,輕輕一點。
“我的意思是,那幾個帶頭的,比如什麼島津家,還有那幾個跟著他一起蹦躂的二貨大名,有一個算一個,滿門抄斬,挫骨揚灰!讓他們知道,背叛大夏,是什麼下場!”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眾人,聲音愈發冰冷。
“至於剩下的那些小魚小蝦,牆頭草兩邊倒的傢伙們……”
蕭玄的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咱們就只搶他們的錢,搬空他們的糧倉,再把他們家裡的人,都變咱們東印度公司的‘資產’!”
“然後,給他們留條爛命,扶植一個最聽話的當傀儡,讓他們繼續給咱們攢錢!等過個十年八年,他們攢得差不多了,咱們再找個由頭,去‘平’一次‘叛’!”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是震耳聾的狂笑和好聲!
“臥槽!高!實在是高啊!”
“這他孃的什麼?可持續地竭澤而漁啊!”
“蕭國公真乃神人也!我等佩服得五投地!”
英國公徐驍一拍大,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
“妙!妙啊!就這麼辦!”
他大手一揮,豪氣干雲地吼道:“對了!別忘了陛下的正事!王公公可是私下傳了話,那幾個姓‘谷壽’、‘松井’、‘中島’的雜碎,一個都不能跑!挖地三尺也要揪出來!”
蕭玄冷冷地補充道:“正好,把這幾個姓氏的祖墳也給刨了,挫骨揚灰,送去昭城當花!這才是對陛下忠心的最好回報!”
眾人聞言,心中一凜,隨即笑得更加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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