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流逝停止,鹿今朝的面已然因為失過多而變得慘白。
但也鬆了一口氣,好歹,沒有直接將全部的都吸走。
也說明,抓住的那隻鬼,其實並不算強。
但即使如此,作為普通人類的,也毫無反抗之力。
忍著頭暈目眩的覺,鹿今朝回頭看了看,後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踉蹌著從地面站起來,不控的晃了晃,四肢都有因為跌倒而產生的傷,傷格外嚴重,能看到自己膝蓋裡的紅,倒是凝結了沒有再往外流。
鹿今朝猜,大概是木匣子的傑作。
或許是大腦察覺到此刻已經擺了致命的危機,腎上腺素的作用在消退,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
鹿今朝幾乎不能正常走路,卻必須忍著疼痛離開這裡。
至現在,不想待在這裡。
傷的四肢讓覺到危機,如果下次再出現什麼危險,的很難立刻行起來。
在站臺傷,還是太不妙了。
在路上走著,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麼。
【你做了什麼?】
一行字浮現在的眼前。
忽然想起了,忘記被丟掉的羊皮了。
鹿今朝的腦袋剛才磕到了地面,現在還在散發著陣陣鈍痛。
沒有搭理羊皮。
但羊皮依依不饒。
【你竟然與這種東西做了易?!】
【你為什麼與它做易!】
【你為什麼不和我做易?】
【你連和這種東西做易都願意!】
眼前不斷出現扭曲的字,鹿今朝只覺得頭暈的厲害,連帶著看著這些字都有些想吐。
想,不會是摔出腦震盪了吧?
鹿今朝還在神遊,但一向被如此對待的羊皮此刻不知道怎麼了,竟不似往常那般過一會自己消退了,而是依舊不斷繼續著。
一個又一個字浮現在鹿今朝的面前。
【與它易不如與我易,你不是還有三分之二的靈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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