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蕭平的抬進停間的櫃子裡時,鹿今朝看著他腳腕繫著的紅繩和鈴鐺,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孟檸見遲遲不將放著蕭平的這一層推進去,有些不解和害怕:“怎麼了嗎?是有什麼問題嗎?”
鹿今朝沒有怎麼猶豫,便直言道:“我在想,要是我們將這紅繩剪掉會怎麼樣?”
既然鈴聲是介,那如果上沒有鈴鐺呢?
這會不會也是解法的一種?
如果進來的乘客在第一日就膽大包天,剪掉腳腕的鈴鐺,是否在最後一日到來之前,都無需面對鬼的追殺?
這樣的想法對孟檸來說顯然太過瘋狂了。
面驚駭,倒吸一口涼氣:“這...”
話音拉長了大約三秒,而後神猶豫道:“...你可以試試?”
鹿今朝側目看了一眼,心中有些想發笑,又有些嘆。
孟檸,這個不怎麼起眼,看似有些膽小,不出眾的孩,倒是有些意思。
沒有立刻否決這個提議,是覺得這樣做或許真的有用,但只說讓鹿今朝試試,則代表不願意自己手做這件事,怕鹿今朝判斷失誤,承擔後果。
判斷下的很快,做出的決定也對自己足夠有利。
所以現在還活著站在自己邊的人是。
但下一秒,鹿今朝的口風轉變:“但我不想冒這個險。”
“我已經決定在夜之前將自己變聾子,所以不用刻意毀掉鈴鐺。”
聽不見,腳上帶不帶,又有什麼區別?
孟檸的臉上出了一種言又止的神,鹿今朝看著,只覺得雖有潛力,卻還是過於青。
大概是想勸說自己,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是想要鹿今朝冒這個險用以試探的,但並不能很好的使用那些玩弄人心的把戲。
可又不夠蠢,所以沒有開口直接說那些淺薄的勸說之詞,而是選擇了閉。
鹿今朝忽然笑了笑,抬手直接剪斷了腳腕的紅繩。
鈴鐺掉在了另一隻手的掌心裡,看著孟檸驚訝的目道:“開玩笑的,我都說了,自然是要剪掉試試了。”
孟檸的角扯了扯,一時之間心緒複雜極了,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離開的鹿今朝,孟檸幾經猶豫,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你說的開玩笑,包括你說夜之前要將自己變聾子這件事嗎?”
“啊...”鹿今朝側目看向:“這個不是。”
孟檸更不解了。
這樣剪掉紅繩不就了白白經風險的無用功了嗎?
鹿今朝也沒有解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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