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傅雪聲告別,鹿今朝關上了房門。
靠近工作臺,將已經乾的人皮放在臺面。
試探著,鹿今朝拿起人皮輕輕放在自己的手臂上,下一秒,原本已經完全乾的人皮彷彿忽然活了過來,自發的上的皮。
但還沒等人皮做點什麼,鹿今朝已經立刻拿走了它。
確認,這東西即使已經看上去完全死掉了,依舊不能放鬆半點警惕。
“這玩意該不會跟你有什麼淵源吧?”
鹿今朝拿出羊皮放在人皮的旁邊,兩者從外觀看,區別還是蠻大的。
羊皮...略顯隨意,外表糙厚重,人皮顯然要細的多。
【你仔細看看,像嗎?我跟它都不是一個種!它能跟我有什麼淵源?】
羊皮顯然覺得鹿今朝的話是對它的拉踩,明明從進車站後就一言不發,但此刻還是忍不住了。
“噢~”鹿今朝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
“一個羊皮,一個人皮,都是皮,怎麼還不是同一個種了?”鹿今朝故意道。
【?】
【不懂就閉!】
羊皮顯然有些憤怒,但它卻沒再多什麼。
鹿今朝收回羊皮,心中若有所思。
羊皮的反應有些怪。
記得在殯儀館,與木匣子易時羊皮那有些氣急敗壞並且明顯看不上木匣子的表現。
但故意將它與人皮相提並論,羊皮卻並未出現與木匣子相同的緒。
在它的理解中,這人皮,或者說,這人皮背後代表的東西,並不簡單?
至,羊皮不會覺得它很低賤,但言語間也沒有多重視。
試探得到的結果好壞參半,鹿今朝沒怎麼猶豫,便拿出了從殯儀館中帶出的鈴鐺。
這個鈴鐺,列車給出的告誡是不可以佩戴超過十分鐘。
鹿今朝在猜測一旦超過十分鐘,會發生什麼事,也在思考,假如在這個站臺,佩戴了,並且對造了一些損害,回到列車修補了這些副作用產生的危害,那麼下一個站臺,佩戴的時間限制會恢復十分鐘嗎?
這些都需要實際用一下才能知曉。
不過,鈴鐺的作用很大,在沒有發生危險時就使用似乎有些虧了,但鹿今朝卻沒有毫不捨。
甚至沒有先一步完今日的任務,而是打算先做嘗試。
將準備好的工放在手邊後,鹿今朝將鈴鐺系在了腳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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