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天淚的時間,鹿今朝目送離開房間,窗戶沒有關,可以看到天淚雖然張,但穩步朝著祠堂走去的背影。
鹿今朝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收回,注意力更多落在了...旁邊的倉庫。
只剩下三個人的倉庫,其中一個已經去過祠堂了,回來的時候靜很輕,鹿今朝過開啟的窗戶看到了他如釋重負的影。
從夜後,倉庫裡就斷斷續續傳來隻言片語,鹿今朝如今除了味覺比以往更差一些,聽覺和視覺都比從前更靈敏,能聽到隔壁傳來的包含焦慮與迷茫的聲音,在隊友順利完任務,並且與他進行談後,那份迷茫和焦慮中逐漸附帶上了恐懼。
他從隊友帶回來的訊息裡進一步得知了“牌位”的重要。
畢竟僅僅只是讓牌位離,就會招來“鬼”,那他這樣沒有牌位的人,又會如何呢?
......
許明惴惴不安,連續兩夜,他都無法眠,此刻,他看著又一名隊友活著從祠堂回來,哪怕神有些狼狽,卻不忘抓住手中的牌位,他更不安了。
任務讓他的隊友們意識到了牌位到底有多重要,但這樣的東西,他沒有。
他的目不斷落在隊友手中握的牌位上,大概是他的眼神暴了什麼,很快,他到了某種帶著警告的目。
那是隊伍裡的特級對他逐漸不友善的眼神發出的警告。
許明的心有些憤慨,卻還是低下頭去收斂了目。
他不是沒想過去哪裡弄一個牌位,只是...其他城市的人似乎對哪個城市的人沒拿到牌位心中有數,見到他,哪怕不確定他們城市到底是誰沒拿到牌位,也默契的警惕著他。
他實在沒什麼好的機會下手。
在此之前,他暫時沒想過對自己城市的人下手,畢竟...大家彼此之間都互相認識,而且不出意外還要在這個站臺裡通力合作,再加上有特級的存在,他多有些顧慮...
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多時間,今晚的任務如同當頭一棒砸在了他的腦門上,讓他意識到,他不該還遵守什麼人類的規矩和道德,他快死了,他必須...不擇手段。
許明默默的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他沒有再看兩名隊友,而是默默蜷了自己的,向著牆面。
而他的隊友也不再對他說一些無用的安話語,不大不小的倉庫,氛圍似乎陷了凝滯。
很快,隊友也躺下了,倉庫裡的燈沒有關,許明能聽到隊友時不時翻的靜,莫名的,他有種預,對方其實沒有睡著。
為什麼不睡呢?
昨夜不還是多睡了一會嗎?
是因為...不放心他嗎?
或許是心境不同了,許明的腦海中開始浮現出大量的,不控制的想法。
這些想法引導著他墜某個黑暗深淵之中。
而他無力抵抗。
夜晚的村莊很安靜,即使有蟲鳴聲也不過是增加了些許獨屬於鄉村的氛圍,但躺在床上的許明此刻卻無法從這種本該安逸的氛圍裡獲得一丁點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