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名隊友,都無法確保對方一定能活下來。
還活著的六人抱團在了一起,們沒有再去尋找村民的蹤跡,只是待在離開村莊的路上,等待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待著最後的危機到來。
誰都清楚,事不會就這樣結束。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當列車到來的計時只剩下最後一小時,眾人最不想到的灼燒疼痛再次從手臂上傳來。
那是最後的,也是最危險的任務。
但,這次的任務,卻有些與眾不同。
【傳的罪孽正在復甦,你們已無路可逃。每殺死一位村民,豁免一條忌,殺死全部村民,免疫本次站臺所有忌!】
看清任務的一瞬間,所有人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而任務的最後,還寫了八個大字:
【清洗罪孽,換取生路。】
“...這是,什麼意思?”雨的最後一名隊友,名為扶夏的孩著手臂上的烙印有些難以理解。
任務...居然在給們提示生路?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是陷阱。”鹿今朝立刻做出了判斷。
“沒錯。”沈藝點點頭:“殺死一位村民,豁免一條忌,可每殺死一人,就會多出一條,其實等於不增不減。”
“倘若還有其他人一起參與,其他人也在殺村民,那更有可能殺死一人就多出兩條,三條,甚至四條忌。”
“得不償失。”雨深吸一口氣道。
“除非...我們殺了全部村民。”扶夏試探著將這句話說出口。
“這就是目的。”鹿今朝搖頭:“任務想要讓我們殺死所有村民。”
給出了一個看似是生路的提示,但本質上,它還是想要乘客們去減村民的人數。
“任務將我們殺死村民的行為定義為清洗罪孽,可,村民的罪孽到底是什麼呢?”話最的白沛將注意力放在了最後幾個字上。
“或許是們白天為人,夜晚為鬼,為了村子的延續不斷讓新的人為村民這件事?”有人猜測。
鹿今朝沒有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
在想,這是任務做出的定義,定義為清洗罪孽,可無論是列車,還是任務,亦或者站臺本,是什麼偉正的好東西嗎?
它們所定義的“罪孽”,就真的是人類普世價值觀下的罪孽嗎?
還是被扭曲的,汙染的,亦或者本面目全非的觀念?
並不想順著任務的提示往常規的方向去思考。
“但無論如何,任務是不會造假,也不會有任何偏差的,我們只要真的殺死全部村民,就真的可以豁免忌,不犯忌活著上車就不是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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