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就說唐逸這混蛋怎麼敢判皇帝呢,原來是擱這等他們來給皇帝辯白啊!
太子和範明忠也呆住了,完全沒想到千辛萬苦將皇帝拉下水保命,卻被唐逸三言兩句給破了!
長公主也呆住了,居然也把這茬給忘記了。
炎文帝看著唐逸,角也下意識挑了挑,看吧,朕就說你臨場發揮,效果比計劃還要好。
不錯,朕沒有信錯人。
“回答正確,齊尚書不愧是禮部尚書,條理清楚,論證清晰。”
唐逸衝著齊文道豎起大拇指,很好,九族已經把皇帝摘出去了,接下來就該上正戲了。
他話鋒一轉,看向炎文帝道:“陛下雖然不在太子九族之中,但父子緣關係卻是存在的,於公於私,依舊是陛下管教不嚴。”
“本判其……杖責一百!”
嘩啦!
聽到這話,全場瞬間就炸了。
“杖責一百?唐逸你瘋了,你敢打陛下?”
“忠勇侯,你敢對陛下不敬?”
“唐逸,你放肆,自古豈有臣打君之理!”
“……”
無論是杜淮芳和孔明箴等大臣,還是齊文道一黨,全都被唐逸給整蒙圈了。
你這一圈一圈的又給繞回來了,把我們當狗遛呢?
就是炎文帝也怔住了,給朕杖責一百,兔崽子你是給朕玩公報私仇呢?
打朕一百,誰給你的狗膽?
“都給本閉,本斷案,誰敢置喙!”
唐逸沉喝一聲,現場的喧囂聲才漸漸安靜下來。
他目掃過全場,聲音凜冽道:“古語云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陛下貴為天子,乃是天下之父,理應為天下父母做表率。”
“今日杖責一百,就是告訴天下,就是太子犯罪,他這當爹的也有責任。”
說到這裡,唐逸一揮手,喝道:“寧川,蕭棣,為陛下寬袍!”
全場瞬間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而寧川和蕭棣,嚇得都了!
我草哦,你來真的啊?
雖然不知道唐逸要幹什麼,但基於對唐逸的信任,兩人還是上前,在炎文帝呆滯的目中,雙手雙腳抖著給他下了龍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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