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連忙拱手,道:“是,唐逸……唐逸又搞事了。”
“他,他在閣閣老王安修和盧尚書家大門上,題了兩首詩詞,現在正在趕往針對他的大臣家裡……”
眾人聞言頓時怔住,唐逸竟然真的還手了?皇帝沒有住唐逸嗎?
題詩?這傢伙可是寫詩的高手啊!
盧慈坐不住了,嗖的一下站了起來,瞪著管家怒道:“唐逸……唐逸在老夫家門前,題的什麼詩?”
管家看向齊文道,齊文道下意識攥了茶杯,道:“看老夫做什麼?沒聽到盧大人問話嗎?”
管家可不敢直接念出來,而是手袖中,將謄抄好的詩詞遞給了盧慈:“盧大人,你,你還是自己看吧!”
盧慈接過詩詞,範黨一群人也立即圍了過來。
紙張上寫著兩首詩!
第一首,名為《戲贈盧大兒》:
人皆養子聰明,我被聰明誤一生。
惟願孩兒愚且魯,無災無難到公卿。
第二首,名為《戲贈王安修》: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雙夜,一樹梨花海棠。
看完兩首詩,原本喧囂的齊家大廳,幾乎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唯獨盧慈的呼吸聲,依舊清晰可見,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
而眾人的臉,卻是一陣僵,難堪至極。
詩詞淺顯易懂,但諷刺意味十足,唐逸幾乎直接指著他們的臉,將唾沫噴在了他們的臉上!
先管好你們自己,再來管老子!
此時無聲勝有聲!
“唐逸,唐逸狗賊,老夫饒不了你!”
片刻,回過神來的盧慈,著口氣得直往後倒去。
這一首詩,直接將他罵得的一無是,智商就跟個孩一樣,能到公卿還是因為無災無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眾人連忙扶著盧慈坐在了椅子上,連連安。
“盧大人,沒必要,何必和唐逸狗賊一般計較。”
“呵呵,他以為寫兩首詩詞嘲諷一下,就能讓我們停手?簡直可笑。”
“他這麼做,只會讓所有人對他更加反,加快他的滅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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