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
這幾日唐逸的日子非常不好過,以前回到家裡有熱菜熱飯,還有熱水和熱炕頭。
現在回到家裡,冷鍋冷灶冷炕頭。
這都怪那天他沒管住自己……
一群人在外面打得熱火朝天,他在書房和秦書簡打得水深火熱。
偏偏秦書簡後面聲音得越來越大,一浪接一浪,直接蓋過了外面的打鬥聲。
一下子,就將外面一群人給得罪慘了。
一連幾天,都獨守空房!
而魏淵教給他的武功,至剛至極為霸道,不搞點調合,練幾天下來真氣是純了,但也只有純了!
他都有點懷疑魏淵是不是在故意搞他。
不然魏淵一個太監,怎麼解決需求?
結果這個問題,魏淵的答案非常直接,老子是太監,不男不自調和了。
唐逸頓時都震驚了……
媽的居然還能這樣玩的?
人家能練到天下第一,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自從他上門題詩之後,文武百和京都豪族也老實了不,京都這幾日也變得風平浪靜了,平靜得他都有些不習慣。
不僅他不習慣,連炎文帝也不習慣了。
他喜歡了每天看著針對唐逸彈劾如山的奏章,現在彈劾唐逸的奏章忽然沒了,所有大臣都忽然變得聽話了,各部門的執行也流暢了。
但唐逸和炎文帝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
越是平靜的海面,發起來就更可怕。
直到第七天,寧川終於帶來了訊息。
“最新訊息,太子,宇文封,範明忠聯手了。”
“這話說得,難道他們不一直都是一夥嗎?”
唐逸正在修剪給魏靈兒燒製的假肢,頭都沒抬,冷笑一聲。
沒有橡膠,假肢他用牛筋熬製的,足足搞了幾天才搞好。
寧川攥著繡春刀,抬手鬆了松領口,臉凝重道:“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太子黨,範黨,還有宇文封聯手了。”
唐逸這才停下手上的作,道:“***這次這麼乖?居然沒參與嗎?”
寧川搖了搖頭,道:“***沒參與,甚至連前幾日搞出的大靜,不知為何又忽然全部銷聲匿跡了,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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