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封和太子盯著唐逸,也是滿臉戲謔,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知道真相又如何?那就讓他帶著真相……去死唄!
“別別別,我不想知道,真的,別告訴我。”
唐逸左耳向前傾,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手卻捂住右耳:“我不聽,我不想聽,千萬別告訴我,告訴我會死很多人的。”
範明忠用袖子著手中錚亮的刀,往地面吐了一口唾沫,道:“主謀呢,就是我,太子,宇文封。”
“至於同黨,那就太多了。畢竟要運送這麼多人,需要過很多的關卡,所以上到朝廷中樞,下到地方員,都有我們的人。”
說到這裡,範明忠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本厚厚的名冊。
他沒有半點顧忌,當即用刀挑開名冊封面,就將上面的名字唸了出來。
“禮部左侍郎,付文韜。”
“工部右侍郎,蔡全。”
“雲州刺史,高雲青。”
“……”
範明忠一個名字一個名字的念,看著唐逸那陣陣搐的臉,他還以為唐逸是被嚇到了,心頭那是一個酸爽。
宇文封,太子也是滿臉笑容,時不時補充兩句。
而二樓的大殿中,氣氛可就沒那麼融洽了。
範明忠每說一個名字,錦衛的刀就架在其脖子上。
“範明忠,我日你祖宗!”
有被點到名字的大臣大怒,想要衝出去問候範明忠祖宗十八代。
噗!
寧川手起刀落,直接讓其濺當場。
頃刻間,整個大殿一片死寂,沒人再敢反抗。
足足唸了半炷香的名字,範明忠才心滿意足合上了名冊,盯著唐逸道:“這些都是同黨中的重要人,剩下的都是各地方的螻蟻了。”
“談論這些螻蟻,著實沒什麼意思。”
“怎麼樣?爺我對你好吧?滿意嗎?”
唐逸盯著範明忠,目下意識往樓上瞅了下。
這問題你不該問我,你該問樓上那群人,一百來號人現在幾乎跪了一半,他們估計對你更滿意,滿意到恨不得弄死你十族。
“還行,和我知道的沒太大出……”
唐逸點了點頭,目落在太子蕭琮的上:“範明忠就是個紈絝蠢貨,他販賣人頭尋求刺激我能理解,但你一個太子,為何也幹起這種天理難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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