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庸愣了一下,便聽到山谷下傳來了馬蹄聲,以及整齊的腳步聲。
他猛地站了起來,往山下看去。
只見京都方向的道上,正有一支軍隊往十里坡疾馳而來。
走在最前方的,是穿著一銀甲冑,揹著一柄大劍的年。年長髮高豎,左腋下抱著頭盔,右手則扛著一杆繡著金龍的大旗。
一般軍旗上寫的都是主帥的姓,然而年扛得那杆大旗,上面卻寫著六個猩紅的大字:大炎新軍第一旅!
沒有鋪天蓋地的旌旗,就只有一面旗幟,正隨風獵獵而。
而跟在年後的,是約莫兩千騎兵。但這兩千騎兵又與常見騎兵不同,這支騎兵人和馬都穿著銀的盔甲,手中更是拎著從未見過的大刀。
跟在騎兵後的,則是步兵。
步兵大約有兩三千人,但都沒有穿著甲冑,全都穿著迷彩的服裝,背上揹著從未見過的武,上還綁著六顆約莫一尺長的木柄件。
最重要的是,步兵走路歪歪扭扭,冠不整,就像是沒有睡好一般……
看著這支軍隊,範庸愣在當場。
然後,他面怪異地看向炎文帝,用看白痴一般的目盯著炎文帝道:“陛……陛下,這就是你給老臣的第二份禮?”
“這禮,是不是有點稽了?!”
範庸半點不給面子,這麼奇葩的軍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前方騎兵穿得不風,應該是重騎兵,威風凜凜倒還說得過去。
但後方那是什麼東西?三千連甲冑都不穿的步兵,在這十里坡平坦的地面上對戰北狄騎兵,那是找死啊!
殺他們還不是砍瓜切菜嗎?!
文武百也都懵了,炎文帝信誓旦旦,他們還以為唐逸的新軍會有點厲害呢,結果現在一看……這特媽是哪裡有點厲害,這分明就是有點搞笑啊!
騎兵不像騎兵,步兵不像步兵,武還特媽千奇百怪。
還有上綁著木棒啥意思?逃跑的時候將木丟在地上,讓敵人追來踩木倒?還是要拿木當暗,往北狄騎兵上砸?
“呵呵,陛下和忠勇侯培養出來的軍隊,還真是獨一格啊!”
“看吧,老夫早說過唐逸是在禍國殃民,你們還不行,現在信了?”
“陛下,你糊塗啊!國家大事豈能讓唐逸這般兒戲!”
“……”
齊文道和範黨逮住機會,直接對炎文帝反相譏。
“咳咳,不要在意表面,朕的軍隊真的很強。”
炎文帝卻是揹著雙手,滿臉笑容:“誰說打仗就必須穿盔甲?你們說的那是以前,現在時代已經不一樣了知道嗎?”
“今日,朕就用這支軍隊告訴你們,以後的戰爭形勢將會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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