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褚一把抓住他的嚨,直接將他抵在牆上:“草你媽的,你能消停點嗎?能嗎?”
“要不是你特媽對南靖北伐有點用,老子特媽現在就先滅了你。”
話落,南宮褚手一摔,直接將鎮南王砸在地上,冷聲喝道:“我的人堅持不了多久,把上的服下來,給我的人換上。”
“特媽的,打到現在錦衛和巡城司肯定驚了,我們又被唐逸的人咬住,想要安然逃出去本不可能了。”
“你現在躺在地上裝死,讓我的人穿著你的袍替你去死。”
鎮南王猛地抬起頭,一張臉猙獰至極:“你讓本王裝死?本王是鎮南王,是經百戰的鎮南王,裝死逃生,軍中本王還有何威嚴?”
南宮褚彎腰擰著鎮南王的領,狠戾的臉幾乎在他的臉上:“是命重要?還是威嚴重要?逃不出京都,你的威嚴什麼都不是!”
鎮南王當場被噎住。
南宮褚的話終於讓他恢復了理智,命和威嚴比起來,當然是命重要。
只要活著,威嚴能重樹,恥辱能洗刷,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好,聽你的!”
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鎮南王顧不得流潺潺的屁,迅速下了自己上的盔甲,丟給了南宮褚。
然後,他從屁抹了一把抹在自己的臉上,再搬起一在了自己的上,便躺在地上裝死了。
作利索,一氣呵。
“廢!”
南宮褚罵了一句,便將鎮南王的盔甲丟給一個心腹,轉就走:“穿上,冒充鎮南王將那幾個人引走。”
鎮南王躺在地上,僅存的鎮南王親衛和南靖諜快速從他的邊跑過。經過他邊的時候,還被擊斃了四五人。
而六道高挑的影,也從不遠快速衝了過來,三人一組,邊追邊開槍,配合極為默契。
很快,杜凌菲和秦書簡六人便從他的邊經過,嚇得他呼吸都停滯了,不敢彈毫。
直到腳步聲遠去和槍聲逐漸遠去,鎮南王才掙扎著爬起來,將在上的掀開,看向杜凌菲和秦書簡等離開的方向,滿臉的怨毒!
“該死,等本王回南境整軍歸來之日,就是你們的忌日!”
冷哼一聲,他便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往另一邊的巷道逃了。
……
與此同時,唐逸率領一千輕騎從南城進城,向著唐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經過朱雀大道的時候,差點和另外一支兵馬撞在一起,唐逸和對面為首的將領都齊齊勒住馬韁,駿馬高高揚起前蹄,後蹄又在地面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了下來。
調轉馬頭,唐逸看到站在對面的人臉頓時難看下來,對面騎在馬背上的正是炎文帝,他上還穿著龍袍,顯然得到訊息就急匆匆趕出宮了。
炎文帝看到對面面帶憤怒的年,抓住韁繩的手下意識攥,他是一國皇帝,天下至尊,可現在莫名心跳加速,很心虛。
沒有及時將唐逸的人接進宮裡,這是他的錯,然而對面的年卻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直接調轉馬頭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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