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唐祈能為他們所用,死了宇文封和範明忠,甚至連太子都被嚇瘋了,範黨也折了大半人馬。
結果卻換來一句唐家不要了?那這樣的話當初他們折騰那麼大的勁幹啥?
“相爺,那唐祈……”
“唐祈,已經沒用了。”
齊文道的話剛開口,就被範庸打斷:“北狄太子親率的五千銳騎兵都敗在唐逸手中了,你覺得唐祈那兩萬兵馬夠新軍殺嗎?”
“現在,必須先不惜一切代價除唐賊,否則我們將永無寧日。”
聞言,眾人都陷了沉默,雖然他們平時很不爽唐敬,但唐敬絕對是丞相範庸最忠誠的人之一,現在卻直接被範庸丟棄,讓他們心頭也都開始發。
要是將來他們沒用了,那豈不是也得直接像唐敬一樣被拋棄了?
“老夫知道你們心裡不舒服,但為了大局,必須有所犧牲。”
範庸輕嘆一口氣,道:“到時候滿門抄斬,我們再想辦法替唐敬保一下唐浩吧,讓他去崖州做個富商吧!”
“回城,儘快落實證據,揭發此事。”
話落,範庸轉就走,不給範黨眾人反駁的機會。
齊文道站在原地,只覺得渾發冷。其他人面面相覷,他卻已經嚇得魂都快出竅了。
作為範黨的核心之一,他自然知道得更多,之前為了護住一些秘,範庸便已經藉助鎮南王的手,除掉了劉溫和趙柯。
現在是唐敬。
那下一個,是誰?
此時,滿場熱烈的歡呼如山崩海嘯,齊文道和範黨一眾大臣卻渾涼颼颼,形了鮮明的對比!
可惜,現在本沒有人理會他們。
連新軍將士此時都只覺得熱沸騰,一個個站得昂首,英姿發,這種被人肯定和誇讚的覺,聽著就賊舒服啊!
許久,炎文帝抬手了。
十里坡的歡呼聲這才漸漸弱了下來。
他盯著新軍,笑道:“行了,朕的話很多,但論功行賞的時候再說,現在還是聽你們校長的吧!”
炎文帝指了指唐逸,沒好氣道:“你們校長,很牛哎,他一黑臉,朕都得跟著立正……”
聞言,新軍頓時想笑又不敢笑,可不是嗎,他們這小校長平時大大咧咧平易近人,可真正發起火來,他們都怕啊!
“程墨,繼續打掃戰場,特別是戰馬,不要掉一匹。”
唐逸轉衝著程墨招了招手,北狄騎兵南下,都是一人雙騎,一騎用於趕路,一騎用於衝鋒。
雖然剛剛大轟炸戰馬到的損失不小,但北狄的軍營中還有五千匹完好的戰馬,就是炸驚了,安需要一點工夫。
戰馬對唐逸來說可是寶貝,絕對不能落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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