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聽到唐逸的話,著口人都傻了。
更炸裂更毀三觀的大事?還有什麼大事比科舉舞弊,勾結淮南王這種事更炸裂,更毀三觀嗎?
他猛地回頭死死盯著霜玉,歇斯底里:“你這賤人,你還做了什麼?你還做了什麼?!”
霜玉從未見過這麼恐怖的唐敬,嚇得連滾帶爬往後躲:“老爺,我沒做,我什麼都沒做。科舉舞弊,勾結淮南王這些事都不是我做的,老爺,我也是被人利用的。”
“賤人,我宰了你!”唐敬哪裡還管這些,撲過去雙手掐著霜玉的脖子,用盡力氣要將當場掐死。
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他如願?司徒捷一揮手,刑部的人立即上前,將唐敬死死按在了地上。
但哪怕被按在了地上,唐敬依舊像是一頭髮瘋的野,拼命掙扎,紅著眼怒吼著要和霜玉拼命。
霜玉嚇得臉煞白,手腳並用往後爬,場面一度近乎失控。
唐逸看著霜玉的狼狽樣,不由冷笑一聲,利用?扯淡呢。
你是慕虛榮利慾薰心,想要驗一把三元及第的狀元老孃是什麼覺,可惜沒驗到夢就碎了。
不僅夢碎了,現在連人都得跟著碎了。
“呵呵,怎麼樣?忠勇侯,對我們安排的這出大戲,可還滿意?”
司徒捷側眸盯著唐逸,笑容充滿嘲諷和挑釁。眼前的年聲名在外,如今已經是京都的百姓救世主守護神。
他要是折在他們手中,呵,那他的一切榮耀,將會為他們至高無上的就。
“滿意?合著你們兩個在這裡裝半天,是為了給我看的?”
唐逸看向司徒捷和範鴻,臉上頓時有些詫異。
範鴻和司徒捷看著唐逸臉上的詫異和震驚,兩人當時臉都黑了,不是給你看的,我們還需要和唐敬和霜玉廢這麼多話嗎?
“不然忠勇侯認為呢?唐敬現在不過是一介布,他能讓我們廢這麼多時間嗎?”範鴻冷笑。
“哦哦,明白了,原來真是做給我看的。”
唐逸衝著範鴻和司徒捷拱了拱手,面帶歉意道:“不好意思啊!一直以來我的對手都是長公主齊文道還有範庸這種牛人,忽然轉為兩個小人,有點沒反應過來。”
“早知如此,該配合你們表演的,不該視而不見。”
範鴻和司徒捷聽到這話,當場都快氣炸了,他們現在想要看到的是唐逸張不安惶恐,最好還帶一點痛哭流涕,以此來凸顯他們工作的就。
結果現在唐逸卻來一句,哦,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打的都是高階局,現在忽然打了一場低端局,有點不習慣。
媽的,簡直就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啊!
“呵呵,都到這種時候了,忠勇侯竟然還有這種心態,佩服。”
司徒捷睨著唐逸,冷笑道:“明日,丞相和群臣便會在大朝會上,親自向陛下稟報這件事,到時候……啊……”
話沒說完,唐逸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司徒捷沒有半點防備,唐逸一腳直接踩在他的膝蓋上,只聽咔嚓一聲,司徒捷的右直接九十度往外折了。
。慘的厲淒了接直,話的完說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