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走神間,範禍已經走到前方,手中的大刀指著他道:“小子,但那已經是去年的事了,今年你鎮武鏢局的孝敬,可還沒給呢。”
“識相點,貨留下……”
說話間,範禍眼睛掃過唐逸後,便看到騎馬跟在唐逸後的秦書簡和梅香四人,眼睛瞬間閃著兩顆大紅心。
哎喲臥槽,還真是啊,老子當了這麼多年的山大王,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
這小子才多大年紀?後竟然有這樣傾城角的四大,咋地,老子堂堂的一個反賊……義軍頭領,還比不過鎮武鏢局的一個小屁孩?
“貨留下,還有人留下,你們就可以滾了!”
範禍刀指著唐逸,眼睛卻早已經直勾勾地盯著秦書簡四人。
看著範禍那冒賊的眼睛,唐逸不由輕笑一聲,就你這樣兒還打我媳婦主意呢?但他還是裝得滿臉恐懼,連連擺手道:“這位老大,這可不行呀!”
“我們押運的貨,是新軍的貨。”
“我後的人,是新軍大帥的人。”
“這要是留在這裡,哪位大人發起怒來,那鎮武鏢局就完蛋了,老大你也跑不了呀。”
範禍冷笑一聲,喝道:“特媽廢話,不然老子弄死你信嗎?什麼鳥新軍?老子連鎮南軍都不怕,還怕那什麼鳥的新軍……”
“草,新軍?哪個新軍?”
話沒說完,範禍已經原地跳了起來,一蹦得有四五尺高。
新軍,草,打敗北狄太子的新軍?
新軍大帥,那特媽不就是唐逸嗎?據報如今唐逸是西南道和雲溪道行軍大總管,統管兩道軍政大事,嶽城就在雲溪道境。
範禍目機械地看向唐逸,不到二十歲,俊逸,桀驁……草,都對上了,這狗小子要不是傳說中的忠勇侯,他倒立吃屎。
媽的,果然先生說得對,這時候敢走遍地反賊的嶽城押鏢的鏢局,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鏢局。
可這也太玄幻了吧?老子出城打個劫,竟然劫到了唐逸的頭上。
氣氛就在這麼一瞬間,陷了安靜。
範禍臉青白替,心跳如雷,唐逸邊就上百人,他邊有兩千多人,殺了唐逸或者拿下唐逸,那是奇功一件。
可問題是那是唐逸啊!
媽的他帶著一百多兵馬就敢闖嶽城,這肯定有謀,說不定他的大部隊就在後面呢。
草了,你不是要去打南靖人嗎?你不去打南靖人,你跑老子的嶽城來幹什麼?
一眾賊寇看到自家老大不,頓時也有些懵了,老大你不是很牛嗎?怎麼現在被這年的三兩句話給嚇住了?
老大,幹他丫的啊!
“什麼狗屁新軍,老子特媽的還義軍呢。”
範禍側的小弟站了出來,手中大刀指著唐逸道:“在你們面前的,就是我們義軍的統帥範禍範大帥。現在你們的馬車,人,馬匹全部被我家大帥給徵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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