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聽著城外傳來的怒吼聲,眼神漸漸凜冽下來。
他故意繞路去一趟嶽城,就是為了眼前這一幕,他要用這群賊寇,重新點燃鎮南軍計程車氣。
不然以現在鎮南軍計程車氣,殺回邊境和南靖大軍決一死戰,也是回去送人頭而已。只有激怒鎮南軍,讓鎮南軍知恥後勇,才能將鎮南軍的戰力給發揮出來。
當然,火候還不夠,還得再加一把火。
“該死的,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鎮南王聽著城外的怒吼聲,猛地扭頭盯著前方扛著巨劍的年。
直到此時他才終於反應過來,唐逸率領賊寇大軍進犯商城的目的是什麼。
他的目的本就不是要打商城,他是在軍心啊!
“這……這……原來是這樣。呵,好魄力,連鎮南王在你眼中都不過是顆棋子而已。”司徒延也怔住了,錯愕盯著前方的唐逸。
他想唐逸率軍進犯商城的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是這種可能。
唐逸不是真打商城,卻一擊打碎了商城的脊樑。要是讓他功了,鎮南軍頃刻間就會被他瓦解,分化。
該死的,放出狂言要殺鎮南王,只是藉口而已,他的目的是鎮南軍!
蘇雲宴攤開雙手,閉著眼睛聽著城外的怒吼聲,卻是滿臉的陶醉:“沒錯,就是這個味,很純正的唐逸味。”
“這一次,我總算是猜到了,不算輸。”
而一眾鎮南軍,此時聽著城外賊寇的嘲諷,無數鎮南軍都下意識低下了頭,滿臉的愧和憤怒。
“媽的,連賊寇都瞧不起我們,我們到底算什麼?”
“鎮南軍,那曾經是我們的驕傲,如今卻是我們難以洗刷的恥辱。”
“父母妻兒被殺,站在旁邊笑哈哈……真特媽的諷刺和可悲。”
“……”
鎮南軍計程車氣本來就低迷,現在被城外賊寇一通嘲諷,士氣自然衰落到了極致。連保衛著唐逸的重重鎮南軍,此時都低著頭,收起了手中的武。
“眾將士聽我令,不要聽他的,不要聽他的。”
鎮南王回過神,攥著手中的劍殺意沖霄:“這都是唐逸的謀,他是在瓦解鎮南軍的軍心,來人,給本王上,殺了他,殺了他!”
“誰殺了他,賞金萬兩,封萬戶侯!”
鎮南王歇斯底里,然而這時卻沒有多人還願意聽命了,除了一些利慾薰心者還對唐逸發起了進攻,多數鎮南軍卻站在原地沒有。
只是向唐逸發起進攻的鎮南軍,不用唐逸出手,就被秦書簡和梅香們擋了下來。
“呵,這就惱怒了?蕭爽,你也太讓我失了。”
唐逸抬手將寶劍在地面,便從懷中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聖旨,喝道:“所有鎮南軍聽著,這是陛下給鎮南軍所有將士的聖旨。”
見到聖旨,圍攻唐逸的鎮南軍立即停手,一眾鎮南軍也都面面相覷。
鎮南王和司徒延瞳孔一陣收,沒想到唐逸竟然還有這一招,用賊寇來軍心,用皇帝的聖旨來安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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