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文帝走了,但整個資政殿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炎文帝的話,就像是唐逸的轟天雷一般在他們的心頭炸響,炸得他們遍生寒,寒直豎。
這是忠告,也是警告。炎文帝相當於是明正大告訴他們,唐逸凱旋迴京日,就是決戰清算時。
許久,整個所有大臣終於回過神,但都默契地不說話,各自轉離開了資政殿。
出了皇宮,趙黨幾個大臣跟著範庸上了範庸的馬車,一起回了丞相府。
剛回到丞相府書房,憋了一路的幾個大臣才忍不住開口道:“相爺,陛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想死。”範庸走到書桌後坐下。冷聲道。
想死?
幾個大臣齊齊看向範庸,你鬧呢?皇帝今日打賭時是何等的自信?那分明說的是我們想死啊!
“呵,皇帝自信過頭了。”
範庸自顧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潤了潤,道:“如今的唐逸在南境已經舉步維艱,現在皇帝再拿皇位打賭,那想要殺唐逸的人又豈會錯過這種機會?”
“首先按捺不住的,就是長公主。”
幾個心腹大臣一聽,頓時豁然開朗,對啊!如今唐逸在南境已經落到天下殺唐的地步,皇帝這麼一搞,相當於是在唐逸的背後狠狠扎一刀。
本來大家只想殺唐逸,讓事的發展重新回到原來的軌道上,但現在皇帝這麼一鬧,相當於給了所有人一個從源上解決問題的契機。
皇帝不聽話,那就換個聽話的,然後在宮裡榮華富貴,至於宮外的事那他就不用他心了。
有各大家族幫著他治理國家呢。
“相爺英明!”幾人都衝著範庸豎起大拇指。
話音剛落,冥老便推門走了進來,拱手道:“相爺,有兩封來自南境的信。一封是上謀所寫,另一封……是唐逸。”
聞言,範庸臉頓時一變,猛地站了起來,喝道:“給我。”
唐逸給他寫信?開什麼玩笑,那小賊恨他不死,怎麼可能會給他寫信。
肯定是南境出現了變故……範庸的心頭被不安的緒撕扯,他迅速撕開信封將信件取出,攤開信。
信件是上謀所寫:
範禍叛變,率一萬兵馬投降唐逸,職率剩餘兵馬死戰,最終只率三千殘兵突圍。下一步該如何行,請相爺指示。
看到信件範庸臉瞬間失去所有,一雙老眼也瞪大溜圓,範禍叛變了?他的乖乖好侄兒率領一萬多兵馬,向唐逸投降了?
他怎麼敢叛變的?他怎麼敢?!
“該死的,該死的,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範庸將信了一團,他眼睛猩紅似,面目猙獰如厲鬼,氣得當場原地炸了。
難怪唐逸能輕鬆商城殺鎮南王,收服鎮南軍,原來是他的乖乖侄兒叛變了,從中協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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