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晚晚出將門,自在軍中長大,悉軍陣,擅兵法,懂謀略,就是人有點恃才傲,目空一切。
在戰場上,皇帝的旨意,都當放屁。
一年前,奉命重整北軍,原本北軍軍紀懶散沒有什麼戰鬥力,結果愣是被用一年不到的時間,打造了南靖戰力最強的軍隊之一。
只是在三月前,先皇帝命進攻大炎,卻被拒絕了,理由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要先等大炎和東虞,北狄打得兩敗俱傷,或者要等到鎮南王起兵謀反,才是奪取大炎南境的最佳時機。
皇帝大怒,連下十二道金牌命回京都,都沒有理會,最終皇帝只能派太子前往邊境勸歸京。
回來了,但前去勸的太子,死在了邊境!
回到京都後,先皇帝激為南靖做下的貢獻,封為上將軍,為武將之首,但剝奪了手中的所有兵權。
“陛下,臣附議,上將軍這是詛咒我的南靖兵敗,妖言眾,臣請陛下拿他治罪。”
“臣也附議,上將軍出言不遜,必須嚴懲。”
“臣附議……”
“……”
六部尚書以及多位大臣齊齊走出,聯名彈劾諸葛晚晚。
小皇帝小眼睛再度眯了起來,眼底滿是算計和猶豫,雖然先帝將諸葛晚晚的兵權剝奪了,但他依舊對諸葛晚晚極為忌憚,如果皇甫宗不是晉了宗師境,了南靖最強戰力,恐怕連他在軍中的威信,都比不上諸葛晚晚。
要是能趁機除掉諸葛晚晚這個患,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可就是怕在軍中的威太高,殺了會引起軍隊譁變。
小皇帝指尖輕輕敲著桌案遲遲沒有下定決心,諸葛晚晚看著這一幕,心頭的怒火卻再也抑制不住了。
“夠了,都給我閉!”
一聲沉喝,整個書房頓時陷死寂。
小皇帝正在想事,也都被諸葛晚晚這一聲怒喝給嚇了一跳,訕訕將扣著桌面的手收回,臉有些冰冷下來。
諸葛晚晚盯著小皇帝,臉更冷。
最終,沒有對小皇帝說什麼,只是冷漠掃了一眼剛剛囂張的一眾大臣,道:“你們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是嗎?”
“呵,你們研究過唐逸嗎?你們研究過唐逸的新軍嗎?你們研究過唐逸的作戰方式嗎?”
“你們沒有,但我研究過,並且反覆模擬了大炎京都十里坡戰場的那場大戰,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唐逸將改變將來戰爭的形式!”
“他的轟天雷炸威力殺傷範圍達到方圓二十步左右,以我軍進攻時的軍陣佇列,方圓二十步計程車兵是十二到二十人,也就是說一顆轟天雷,可以炸死炸傷我軍十幾人,剩下的人不死也會失去戰鬥力。”
“而這樣的武,新軍的標配是每個士兵六顆,新軍總兵力五千人,也就是一旦開戰,就會有三萬多枚轟天雷在我們腦袋上炸響。”
“此外,新軍還配備有燧發槍,能在百步開外殺人無形……”
諸葛晚晚站了起來,抬手掃過一眾大臣,道:“更別說,現在唐逸已經掌控了鎮南軍,如果天庸關的邊軍也被他掌控了,那他手裡的兵力也有十幾萬人。”
“十幾萬對二十萬,皇甫宗並沒有太大的優勢,我真不知道你們哪裡來的絕對信心。”








